• 卸在地上的马镫和马鞍子。


    总是对这样的光影充满敬畏。

  • 喜欢这个瞬间。


    看她的眼神多么慈祥。

    在葛根塔拉草原的跑马场上,除了马,骆驼和羊也都成了演出队的重要成员。
    市场经济真的是无孔不入,无所不能用。在我眼里,他们的模样都很无辜。


  • 做成了庄稼地的草原,草也没有,粮食也没有。


    在草原上,难得见到这么大块的石头。问询之下,是从别处搬运来的。
  • 2008-08-17

    眷恋与远行。 - [午时止]


    在生态退化及商业化日趋严重的葛根塔拉草原上,供游客骑乘的马匹被这样拴成一排等人挑选。


  • 2008-08-17

    轻重。 - [新格子]

    放在心里很重的,其实是那么远,远得像风筝,那么轻。甚至断了线,比如梦想,缥缈在没有尽头的地方,没了踪影。
    放在身边很轻的,其实是那么重,重得你迈不开步子。比如一些字眼,在时光的灰烬下面,重得像冷硬的钢铁。
    读着北岛的《青灯》,有无数的往事奔来眼底。说来有些大言不惭,感觉他的文字就像是为我写的,如同《时间玫瑰》一样,语流畅快入心,寓意如闪电般抵达,半点阻滞也无。
    我不能走出他那么迢遥阔远,而他在前面踩出的轨迹,于我全部是朝向光明的通衢大道。他说,一个人的行走范围就是他的世界。我想,这行走,不止是脚步,更是心灵。他的行走是一种引领,也是一种背负。所以我说:同信仰的人在朝圣时自会相互带着彼此的心。在他和我的行走中,都托付着更多人的心愿与向往。
    轻与重,也尽在生命的行走与停驻中吧。难说停驻是放下,难说行走是背负。北岛说,眷恋与远行,方向相反,却彼此激荡有如持久的钟声。
    我说,这实际上仍只是其中的一种。有的人,是因为想要远行才更加眷恋;有的人,远行恰恰是因为眷恋。
    世界是如此奇妙,心能感之,便能应之如神。


  • 因为家乡的油菜花格外有名,所以在另一个高原上邂逅她们时,倍感亲切。
    尽管这里的品种不同,个头矮些,枝干瘦些,却是一样灿烂。



  • 拉脊山。几年前,同是这个季节,群山顶上都覆盖着常年不化的冰川与积雪,现在雪线越来越高,雪山的风采已然
    逝去。裸露着的赭红色犹如难以愈合的伤痕。
  • 从青海回来已经半个多月。7月23日至今,我在博客上累计发出了38件与之有关的图文,并且还远远未到“收手”之时。尽管我知道,无论怎样的笔墨和镜头,都无法道出那片山水原野的大美之万一,无法参透那片雪域高原的神圣密码。

    你可以赞美,可以祭拜,可以无知,可以掠夺,却绝对不能践踏和折损她的尊严与壮美。那里是有着一条永恒无尽的天路,你却无法凭借她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突然就联想到敦煌,莫高窟,王道士和斯坦因。联想到农夫山泉的一句广告语: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应该就是这样吧,对于大美青海,我也只是一个临时的搬运工。我所做的点滴呈现,只证明了——我是一个小小的盗贼,窃取了那座天地宝藏的一丝光彩。怀着一份由衷的虔诚,只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亵渎她的圣洁,没有歪曲她的真意。

    我想让更多的人领略到她的雄奇俊美,却又忧虑她因为过度的、甚至是恶意的踩踏,变成道貌岸然的现代文明倾轧下的褴褛之地。所以我对老胡说,有些仅存的净地,最好能够成为禁地,永远阻止贪婪的人类抵达。

    这在当今世界经济社会的主流语境里,时常成为一个无解的令人揪心的悖论。这样的时候,我总是倾向于保护与隔离,在我们的心灵尚难去除污垢、在我们的智慧还止于弱肉强食的眼下,我倾向于拒绝一切等同于杀鸡取卵的所谓“发展”。

    祝福青海,祝福青藏高原。愿天神垂怜我们的后代子孙,愿造化保佑最后的净地免遭涂炭。
  • 2008-08-05

    中毒(i)。 - [植物志]


    不知名的美。坎布拉地质公园。
  • 2008-08-05

    中毒(h)。 - [植物志]


    狼毒。草原退化标志性植物之一。青海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