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29

    回故乡之路。 - [午时止]

    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够想得起,一部越南老电影,《回故乡之路》。
    1971年由越南河内电影制片厂摄制,1973年开始在中国上映。一部战争片,反映的是“越南人抗击美国侵略者”那个大时代场景下的某个瞬间。
    想起用这部电影名为题的时候,恍惚间又回到了少年:在那个看电影如同过大节的年代,我们欢呼雀跃,提着小马扎,一通疯跑,在露天场地里挤占位子,没占到好位子、太远或太偏的时候,会坐到银幕背面去看,那里的空间绝对阔绰,只不过身形全部相左——左撇子抓筷子,左撇子扣扳机,左撇子挥舞鲜花——起初有些别扭,时间长些也就惯了。









    这是回湖南湘潭的路上,火车刚刚开出北京不久。夕阳下,铁轨的曲线美,内心沉静的激情。


  • 2008-04-29

    风。 - [午时止]







  • 4月26日,本报社庆野外活动。
    石林峡,与云南路南石林相比,实在是名不副实。不过,对于我们这些成年累月关在大城牢笼中的亚健康人类,能够“放养”一日,在阳光下晾晒一下身心,在山林之间锻炼一番腿脚,出一身汗,种一棵树,已是难得的慰籍。
    借此良机,关注山中的花与叶,依旧是我的第一功课。












  • 2008-04-16

    翔翔。 - [午时止]

    翔翔是姨婆婆的曾孙子,是这一家“四世同堂”血亲中的小尾巴,树梢头,心尖子。
    初见翔翔是在去麦子石的同一辆车上,逗他,这“细伢子”目光躲闪着,很有些认生。
    下车进了他家,感觉回到他的“码头”,人立马就活泛起来,眼神灵光,很快跟我和游游混得厮熟。我们走到哪儿,都是他在前面领着,不是走,而是一路小跑,竟至飞奔。
    扫墓之后,钓鱼,看菜地,挖竹笋,拍花花草草,翔翔全程陪同。额前的头发都汗湿了,依旧精力无限,毫无倦意,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大人就差老远了。
    喜欢他精灵可爱的样子,也贪玩,也淘气,但是“喊得听”,解人意。

    看着他,直想回到自己如他一般大的从前。



    帅气。


    天真。


    淘气。


    可爱。



    潇洒。
  • 2008-04-14

    鸢尾。 - [植物志]


    去年因为呵呵丫头问我什么是“鸢尾”,还专门写过一篇博客,描写故乡的鸢尾花开得如何清贫而灿烂。
    小时候喜欢在小城周边的野山坡上疯玩乱跑,进入春天,最常见的花朵之一就是鸢尾,我们喜欢叫她扇子花,喜欢“秧鸡顾头不顾尾”的伏在花丛中,躲避伙伴的找寻。
    这次去湘潭,又随处可见她温婉明亮的笑容,很是欢喜。给呵呵写博客的时候,因为手里没有一张自己拍的花图,只能在百度上借了一张。今天陷身于左拥右抱的花丛,开心得突然有了“暴发户”的感觉。
    淡蓝色的火焰。却让人满目春风,不用担心被她灼伤。












  • 2008-04-12

    山茶花。 - [植物志]

    20年前,我在昆明第一次被茶花的惊艳震撼。那个时候的我,刚刚20岁出头,单纯无知,不管不顾。在一个多月的“彩云之南”游历中,见过她单瓣复瓣,摘枝簪头,红黄紫白转换颜色,心念念而不停步。
    此次在湘潭重逢,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山茶。山茶科,山茶属。别名海石榴。
    原产地为中国长江、珠江流域,尤以云南为盛。
    形态特征:常绿灌木或小乔木。碗形花瓣,单瓣或重瓣。花色有红、粉红、深红、玫瑰红、紫、淡紫、白、黄色、斑纹等,花期为冬春两季,较耐冬。

    山茶是中国传统名花,也是中国云南省省花。因其植株形姿优美,叶浓绿而光泽,花形艳丽缤纷,而受到世界园艺界的珍视。
    我国山茶的栽培早在隋唐时代就已进入宫廷和百姓庭院。到了宋代,栽培山茶花之风日盛。南宋诗人范成大曾以“门巷欢呼十里寺,腊前风物已知春”的诗句,来描写当时成都海六寺山茶花的盛况。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王象晋《群芳谱》、清代朴静子《茶花谱》等都对山茶花有详细的记述。7世纪时,山茶首传日本;18世纪起,山茶多次传往欧美。

  • 2008-04-10

    鸽子。 - [午时止]


    动物中,除了狗和马,余者难言亲近二字,再将常被人类食用的活物除外,更多的就是陌生了。
    鸽子这东西,小时候就习惯了它被冠与的“和平”二字,稍后又听过那首同名的经典歌曲,加之信鸽的忠诚与聪明,其实是很爱惜它的。
    后来更是被一个资深养鸽人很复杂地灌输过一些相关知识,更觉得鸽子是一种奇妙的生命。
    有过许多次鸽子停在窗口阳台,好像欲语还休的经历,刚要近前,它已扑棱棱地飞开。
    再后来,到了广东之后,那里的众多四条腿的除桌子不吃、长翅膀的除飞机不吃的饕餮者,经常会将烤乳鸽端上桌来,让我心里很是惶悚。说实话,那时刻,我已不知禁忌为何(人们染指戕害的何止于乳鸽这种非等级保护动物),已不知什么是人类鲸吞的底线。
    尽管有人告诉我,乳鸽本来就是饲养来供人享用的,我还是心存忌惮,不知其可。

    我知道我们早就触犯了天条,而老天爷也许是真的受了贿赂,或者是在人类这样无畏无耻无极限的超级动物面前已经失去了惩戒和制裁的法力。

    这次去湘潭,在公园一角,有人驯养了一群鸽子,用于营生,花两块钱买到20颗左右的玉米粒,给鸽子喂食,而鸽子们也不畏人际,我觉得很好,也是人与这些小生灵和谐共处的一种方式。



















  • 城市侏儒,你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露珠了?
    每一滴晶莹的露珠里面,都有一颗天底下最纯净的心。

    屈原《离骚》中“朝饮坠露,夕餐落英”的生活,只有在这样的乡野中才能实现。


    月季。


    茅草。


    油菜花。


    竹笋。


    杉树。


    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