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13

    第一师范。 - [午时止]

    一直想去第一师范。去过长沙数次,却总是被耽搁。这次有亲人陪同,终于得偿所愿。
    青年毛 泽东在这里度过了他人生成长时期最为重要的八年。刻苦求学,强健体魄,实践社会调查,创办“新民学会”,为此后的职业革命家生涯做足了重要准备。
    他生命中焕发出的璀璨光芒,足以照耀任何一个混沌或者澄明的漫长时空。

    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旧址,座落在长沙市妙高峰下,西临湘江,与岳麓山隔岸相望。校舍建筑古朴典雅,宁静别致,是一处集东方文化内涵与西方建筑风格于一体的建筑群落。
    第一师范前身,是南宋创办的城南书院,1903年始立湖南师范馆,享有“千年书院,百年师范”的美誉。1913年春起,青年毛 泽东在第一师范学习、工作,从事革命活动达8年之久。除他以外,中国现代革命史上的许多仁人志士,如何叔衡、蔡和森、任弼时、李维汉、萧三等曾在此学习,徐特立、杨昌济、黎锦熙等曾在此任教。

    1950年12月,毛 泽东为母校题写了“第一师范”校名和“要做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学生”的校训。
    1972年,“第一师范”被列为湖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5年起作为省、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向社会开放。



    毛 泽东为母校题写的“第一师范”校名。


    第一师范大讲堂。


    毛 泽东住过的第八班学生宿舍。


    毛 泽东书信。与后来的“毛体”相比,其书法曾经历过衍变。


    第一师范,整壁的爬山虎十分茂盛。


    第一版《毛 泽东选集》,毛 泽东签名赠与母校。


    毛 泽东长期坚持洗冷水澡的水井。


    第一师范走廊。


    《新民丛刊》,新民学会会刊。


    廊柱与中庭。


    探寻真理的光芒。

  • 2008-04-11

    旧事值得记。 - [新格子]

    盐石子;醋钉子;炒黄豆。

  • 【清明节】

    清明节大约始于周代,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时为公历4月5日前后,又称“上坟节”、“扫墓节”、“三月节”、“冥节”,与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及十月十五下元节合称“三冥节”,都与祭祀有关。
    清明正值春光明媚、草绿花红的时节,自古便有清明踏青并开展系列民间体育活动——荡秋千、蹴鞠、植树、放纸鸢(风筝)、拔河、斗鸡等习俗,故此也叫“踏青节”。
    传统中,清明节是重要的“八节”(上元、清明、立夏、端午、中元、中秋、冬至和除夕)之一。
    在二十四个节气中,既是节气又是节日的只有清明。《淮南子·天文训》云:“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乙,则清明风至。”按《岁时百问》的说法:“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清明一到,气温升高,雨量增多,正是春耕春种的大好时节。故有“清明前后,点瓜种豆”、“植树造林,莫过清明”的农谚。

    【寒食节】

    在古代,清明节原不如前一日的寒食节重要,因两节日期邻近,习俗渐变,至隋唐年间,清明、寒食融合为一。
    相传寒食节源于春秋晋国。当时晋国公子重耳受逼害被迫流亡,长达19年,忠臣介子推以身相随,陪护始终,甚至在断食之际,割下自己的肉给重耳充饥。此后重耳归国即位,成为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到了犒赏有功人臣的日子,却不见了介子推。此时介子推已携其母到绵山(今介休绵山)隐居。晋文公与臣子在山中遍寻不获,有人提议放火烧山,称介子推是大孝子,见火起一定会救母亲出来。可是,大火烧了三日三夜,仍不见介子推出山。火熄灭后,人们在一棵柳树下发现两具尸体,死时介子推仍背负着母亲。为纪念并推崇介子推的忠孝气节,晋文公将放火烧山的一天定为寒食节,传令此日举国禁止用火,寒食一天,只能吃生冷食物。翌年,晋文公与群臣素服登山祭奠介之推,发现介之推墓旁的老柳树死而复活,晋文公上前折了柳枝,围成圈冠于头上,并将杨柳挂在门外以示纪念。

    【清明粑】

    清明粑,是为我留下过美好儿时记忆的一种食品。那时候,母亲逢清明必做它,我们叫它“茅香粑”。如今回味,仍有流涎之虞。
    它曾是贵州地区清明时节家家户户时兴制作的传统小吃,而今已近失传。皮为糯米面加上一种叫“清明菜”的野菜糅合,包上野葱、香椿和腊肉丁、香干丁炒熟做成的馅,上笼屉蒸熟以后即可食用。
    清明菜是野菜更是一味草药,在老家周边山坡上随处可见。其学名为“鼠曲草”,我们多称它“棉花菜”或者“绒毛草”,只在清明前后才鲜嫩可吃,老大之后多被山民当作引火的良材,尤其在野外生火时常用,可借另一传统用具——火镰打击引燃。

    鼠曲草,菊科植物,别名奇多。除了常见的“清明菜、佛耳草、追骨风、绒毛草、香茅”之外,还有鼠耳草、无心草、蚍蜉酒草、黄花白艾、茸母、黄蒿、米曲、毛耳朵、水菊、绵絮头草、金沸草、地莲、黄花子草、水蚁草、清明香、棉花菜、菠菠草、棉茧头、宽紧草、清明蒿、一面青、鼠密艾、水蒿、靶菜、白头草、水曲、丝棉草、羊耳朵草、猫耳朵草、孩儿草、猫脚药草、花佛草、毛毛头草、黄花果、糯米饭青、棉菜、黄花曲草、白芒草、田艾、毛毡草等几十种。

    其植物形态为二年生草本,株高10-15cm,全株密被白绵毛。茎直立,通常基部分枝,丛生林。叶互生,基生叶花后调落,下部和中产叶匙形或倒披针形,长2-6mm,宽4-12mm,基部渐狭,下延,两面都有白色绵毛。头状花序多数,排成伞房状;总苞球状钟形,总苞片3层,金黄色,干膜质;花黄色,边缘雌花花冠丝状,中央两性花管状。瘦果长椭圆形,具乳头状突起,冠毛黄白色。花期4-7月,果期8-9月。
    性平,味微甘。功能主治:祛痰,止咳,平喘,祛风湿。用于咳嗽、痰喘、风湿痹痛。


    “清明菜”,鼠曲草。

  • 2008-03-18

    萦绕的芳魂。 - [午时止]



    在北京植物园“玫瑰园”旁边,铭刻着“鉴湖女侠”秋瑾(1875-1907)的这首咏物诗:
    “闻道江南种玉堂,折来和露斗新妆;却疑桃李夸三色,占得春光第一香。”


  • 3月16日,北京植物园。除了眷恋那些盛放多姿的花容,就只够时间去拜谒梁启超墓。
    梁启超墓,为清末维新派改革家、思想家、历史学家梁启超(1873-1929)与夫人李惠仙的合葬墓。
    墓园由梁启超长子、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设计,墓碑、墓顶和供台衬墙均为土黄色花岗岩雕筑而成,前后连接,浑然一体。
    在踏入墓园的那一刻,我对身边人感叹,任公前后,那是一个大师云集的时代,而今我只能吟唱这样两句古诗: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 老吴顾自坐在一块石头上,裹着他的叶子烟(旱烟),没理会我的一通摸索。
    我放不下对那些挖掘痕迹的疑惑,便向老吴问起。
    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这个洞叫观音洞,是挖观音土挖出来的。”解放前就有人挖,后来灾荒年月又接着挖,遂成如今规模。
    后来我查过资料:观音土,学名膨润土(Bentonite),又名膨土岩、斑脱石、甘土、皂土、陶土、白泥。是以蒙脱石为主要成分的粘土矿物,其化学成分相当稳定,被誉为“万能石”。
    穷苦人在青黄不接时或灾荒年间,常靠吃观音土活命。但因观音土不能被消化,吃后导致腹胀如鼓,无法排泄,很多人在借观音土免除饥饿之苦后被观音土活活撑死。

    雨住之后,山风寒凉。我们披了蓑衣,准备赶路。
    蓑衣原本是用来遮雨的,但对于刚才那样的骤雨并无大用,此时穿上,一来可挡风寒,二来可避免衣衫被茂密草树上的积水濡湿。
    走出不远,就出了事。
    山中多黄土,雨后的土路上尽是泥泞,没走几步,我和老吴的解放鞋就已经没了鞋样,鞋底粘着两大坨泥块,每走一步都难,趔趄中,打狗棍也拄不稳了。心浮气躁中,我双脚失灵,摔了个人仰马翻不说,险些滚落悬崖,还把脚狠狠地崴了。
    老吴一把拽我没够到,惊怕中,放弃了赶路的念头,将我扛回了山洞。
    接下来,我见识了一个山里人的本事,至今想起仍旧感佩。
    这个平时看上去五大山粗的武装部长老吴,从山路边找来马鞭梢,捣碎,为我外敷脚伤。
    马鞭梢,忍冬科植物,又名蒴藿、陆英、接骨草。性味甘酸温,具有祛风除湿、活血散瘀的功效。治风湿疼痛、肾炎水肿、脚气浮肿、痢疾、黄疽、慢性支气管炎,风疹瘙痒,丹毒、疮肿、跌打损伤。《贵州民间方药集》载“茎叶可利尿,治脚肿胀,除风湿”。


                                                   马鞭梢。田埂路边很常见。

    晚饭除了中午没吃完的包谷粑粑,还有不知老吴从哪片山地里搜摸来的洋芋(土豆)。他还像变戏法一般,在洞中“发现”了一垛包谷杆(玉米秸秆)——我先前“勘查”时竟然没看见——后来他说,附近种地的老乡总是会主动将一些包谷杆堆放在洞中,以备歇脚避雨的路人之需。
    老吴生起一堆火,烤食包谷粑粑和洋芋,煮沸山泉水,更为后来野宿洞中提供了充足的热度。

    洞中一日,尘世诸年。从那一天,到扶贫一年,我学习并领悟到的珍贵,超过了后来混迹于喧嚣中的漫漫时光。 

  • 2008-01-26

    风餐露宿。 - [新格子]

    在寂静的空隙,会有一两个字词陡地从记忆中掉落出来,它们原本附着在隐去的时光中沉重的岩石上面。

    现在的社会,在强大的机械力后面,内心实则怯懦了许多。与贪婪的冒险相反,在对梦想和意义的找寻上却日渐堕入虚无。
    比如旅行。在物质准备的支撑下,背包族体面地出发。在与日显褴褛的自然的亲密接触中,时尚成为表面的甚至惟一的意义。流浪,这个曾经托举着诗性灵魂的动作,已经在字面和内在的范畴湮灭。

    我记起无数风餐露宿中的一次。是在挂职副乡长的扶贫岁月中。
    尽管分赴各自乡村之前,我和扶贫队的队友们碰杯都说“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但是我清楚自己对于那个陌生的偏僻之地不会有多大用处。我只把一年的扶贫生活当作一次生存体验。

    农忙时节,临近夏种。我和乡武装部长老吴下到离乡政府20多公里的一个行政村去蹲点。
    一人一个竹编的背篓,他背的是沉重的种子,用当时流行的化肥包装袋装着。我的背篓里只有一张叠起来的塑料布,两件蓑衣,手电筒,火柴,两个人路上的干粮。一人拄着一根打狗棍,在崎岖的山路上时而下坡,时而上坡。

    计划中我们是要赶到蹲点的村子吃晚饭的。农村也是一日三餐,只不过饭点不同。早饭开得很早,吃得也饱,之后下地干活,这一干就要到下午三点左右,歇下来蹲到田埂地坎上吃晌午饭,饭后一袋旱烟,继续劳作,夜色起来牵牛扛犁回家,晚饭一般也在八点前后了。
    一路上,日晒风吹,鸟叫虫鸣,沾花惹草,走得还算轻快。到了歇脚的时候,停在一股山泉旁边。搁下背篓,翻出我们的午饭,是几个青竹叶包着的包谷粑粑(玉米饼),一碗腌菜,外加一人一杯山泉水。
    大山里的天气,变得比娃娃的脸还快。刚把肚子填饱,艳阳与晴空不再,头顶上压下来滚滚的黑云。遥远的青色山脊被涂改成深灰,间或有长长的闪电呲着嘴,亮得晃眼。

    “赶紧走,前面有个躲雨处。”
    紧走几分钟,蚕豆大的雨点开始零星砸落,脚下的干土溅起细小的尘烟。
    武装部长领头跑起来,闷闷的雷声追着耳朵后面,不绝地响起。我两眼只盯着脚下,余光告诉我,左边是峭壁,两米宽的路右边是悬崖。
    听老吴招呼我停下脚步,抬眼见,已经站在路左的一个山洞口。黑森森的,像一条巨鲨大张着的嘴。洞顶上突出一块巨大的平齐的岩石,宛如房檐将我们遮挡。
    愣神间,后背一阵喧哗的凉意,天像撕破了似的,雨水瓢泼而下。

    在入洞五米处坐定,老吴说,“这雨看来有得下。”
    我知道,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了。但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洞中度过一夜。
    雨一直下了近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我在洞中四处勘察,发现山洞不是很深,也没有西南山区密布的钟乳石和地下水。洞壁上长满了青苔,但用手电照着能看出一些旧有的挖掘过的痕迹。

    (未完)

  •   极其惹人爱的斗牛狗。                                     图站/供图



    游游想养它,晶晶想看它,杰克·伦敦《雪虎》中的主角也是斗牛狗。
    和马一样,狗是我最喜爱的另一种动物。


    想起以前做电视时候的一件趣事。
    夏天,去某公安警犬基地拍专题。阳光下,树林边,半跪着,用低机位拍一头德国黑背跨越障碍的镜头。
    谁知在越过一垛矮墙之后,这小子竟偏离日常的训练路线,一跃而起,朝我猛扑过来。
    我的眼神一直在寻像器里跟着它呢,也就是两三秒钟的反应时间——一团巨大的黑影,一阵诡谲的风声,我已经被扑倒在地。
    好在它真的是训练有素,执法严明,并未伤及我的身体,只是将原来掌握在我手中的黑沉沉的摄像机死死地摁在地上。亏得机器原本就离地不远,蹭了好些泥,但没有任何损坏。


    这哥们儿见识还是浅了点,从未见过摄像机这新鲜玩意,直把它当作不明武器或者凶器了。
    我呢,身体没事,心灵却伤得不轻,被吓了个魂飞魄散,好半天都腿肚子筛糠,两条腿死活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