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1-26

    惠州的泪眼。 - [新格子]

                                            平实,可靠,美好。

     

    如果我早一点买了DV的话,这一次回惠州应该用流动的镜头记录,而不是用文字,或者图片。
    几个日夜里,更多的时刻没有话语,无需话语。
    画面,声音,文字,永远各有各的力量。


    每次回惠州都会流泪。不是我独自,而是几个老男人一起。他们都是朴素、真诚、善良的人。对他们而言,泪也许比血珍贵。
    每次我在的惠州都有痛哭失声。那些盈眶的泪水,或者终于滑落的泪水,于我都是对心灵的浇灌和洗刷。清澈一如汤泉,灼热一如汤泉。


    很多话语,只能对他们说,也只有他们能懂。在别的地方,语境变换,早已无法承继、破译。只在回到这里的时候,字词精准,气韵澄明,无需揣测与度量。
    这里有这里的语言。只属于这里的语言。


    这一生,不知还能不能将蕴藏在此处的情怀写透。
    而透与不透,于我,于他们都是从容自在。


    昨天,要给博克的酒吧海报写几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居然还是惠州:


    草原  云  落在这里的急雨
    草原  风吹  这里的灰尘
    草原人  遗失在这里的  马蹄
    草原歌  放牧  这里的鬼

  •                                            你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          我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只能再发现场拍的照片表达心中的热度。张悬,亲爱的。

     

    昨夜到今天,我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我是个拒绝得彻底,沉迷得无底的人。
    我爱的人,事,物,都会化身为我,我的魂灵,我心里都快要爆炸了,粉碎了,可是越是这样的时候我越无法将她们变成语言泄露出来。
    相反的,我会紧闭双唇,保守我心底那份饱足的奢侈的疯狂。
    我真的很想疯掉,很想变成任何一种自由的形态,只要不是眼前的笨重就好。
    飞溅的音乐,飞溅的油彩,飞溅的泥土,飞溅的一切。
    好了,我不说谢谢。能与你们一起存在于这个世间,是我的荣幸与支撑。

    同样是张悬,游游写得比我好很多。《爱上张悬,爱上自己》http://tracylee55.blogcn.com/diary,11443217.shtml

     

     

  • 10月23日晚。北京“MAO”。张悬小型弹唱会暨媒体见面会。四首我喜欢的歌都唱了:模样、宝贝、喜欢、儿歌。

    张悬说,“是父亲鼓励我来北京的,他告诉我,不是让你用音乐去‘征服’什么城市,而是让你在不同的地方,感受那里的人们正以什么样的心情在生活。”

    真诚心,真性情,真质感。她的声音一定是神给予的——清澈,明亮,纯净,温柔,张力,磁性,是我心里最深处、最美好的声音。在近两个小时的沉醉中,有座位的我一直站着。因为我实在不能安坐,哪怕一刻。

    张悬让我倾倒。她说,我从青春期的“穷山恶水”走出来,开始知道什么才是好的音乐。让我们大家明天都好好的过。

    不用过分地褒我或者贬我,我只想在音乐与生活中都自在一点。让我们大家明天都好好的过。

     

  • 2007-10-08

    一念。丝缕。 - [新格子]

    看了Beauty的一篇文字,突然想对爱情说几句。

    我曾说过,爱情并不是生就如此的神秘物质,爱情是需要学习、经营甚至更新的一种有机体,会开花结果,也会枯萎甚至腐烂。

    爱情可能也包含很多禅意,但并不遥远高深,只是需要你在很多缤纷甚至琐碎的细节里去体会,历练,然后觉悟。

    在尘世滚滚的红尘中,在劫波渡过的沧桑后,你看她的眼神依旧新鲜。

    现在的我健康了许多。这个健康更多是指心理及精神。我将之归结为爱情的功劳。仍旧敏感,但是不再自闭,不再神经质。我学会了更朴实地劳作和感激,学会品味那些细小的时间与情节。

    在回复游游,提及北岛以及《时间的玫瑰》时我写到:

    “每读这样的书籍文字,总有熔岩涌在心头。时常有控制而又把持不住的悬念感。多半这些人,北岛写到的那些人也包括他自己,都无法不付出生活平衡的代价。因为他们都是有使命的,使命注定并驱使他们无法享受平凡、平庸、平衡的世俗幸福。看到他们如焰火一般绚烂,如秋草一般枯荣,如圣斗士一般决绝,如陨星一般疾落,我总是忍不住神魂的颤栗。曾经在那条窄路上窥见遥远的寒星,知道那样的寂寥非常人所能承担,非常人所能享受,非常人所能历尽苦难而甘之如饴。”

    现在的我也许已经远离了神鬼。现在我更能够感知,也更乐于享受的是这样的日子——

    事物的万响混成一种隐隐的雷鸣,遥远的,城市醒了。特大城市比不得浅窄的乡城,不可能听得见清晰的鸡鸣犬吠,甚至邻家早起对话的声音。特大城市雄浑含蓄,不动声色,把一切是非可能都捂在巨大的不知深处的怀里。

    睡眠好的日子是幸福的。我睁不开眼睛,只知道晨曦已至。不睁眼,把世界关在幽微之外。身体却不,像一把与那遥远的雷鸣共振了的琴,像期待弦索与曲谱的契合一样灵动起来,试探着去找身边那个温暖的人。如同一声声热切的呼唤,每一声都渴望回应。这样的时刻叫做感激和爱。灼热的感激,清澈的爱。

  • 青春。这个要命的字眼。曾经写到她的时候,手会发抖。


    青春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懂。不懂她的来临,究竟意味着什么。
    回头望去,她奔跑的步子好快,倏忽而逝。比子曰的还快。


    想起读《青春之歌》,跳《青春圆舞曲》,一起举杯呼喊“青春万岁”的日子。
    我的青春,跟号称中国人“第二次解放”的八十年代连在一起。
    跟北岛舒婷朦胧诗一起,跟张承志《北方的河》刘索拉《你别无选择》一起,跟花格子衬衣牛仔裤一起,跟弗洛伊德萨特尼采一起,跟思想的朝阳和清晨的河边菜地一起,与崔健《一无所有》《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起。


    十几块钱的学生票把我们送到远方。
    我用军挎背着馒头西红柿黄瓜去走永定河,细瘦,清澈,好想淘尽烈日下颤抖的河沙。
    贴出一张小字报就能拥抱云集的爱诗的校友。
    没有丝毫顾忌地,在雨中奔跑,在雪地上撒野。
    爱情与青春一样是无比神圣的字眼。
    读书,像一条泥土深埋的黑暗中拱动的蚯蚓,每咀嚼一本书的滋味,就是向着理想的阳光接近一米。在书店里啃着冰凉的烤白薯读书的滋味真好,再也不能重温。


    很多年以后才懂得心如鹿撞的奇妙。
    照片早已发黄,人面老去,落花成泥。我们的心与神经早已变得无比强韧。
    一颗晶莹璀璨的玻璃珠子,滚落进无边的角落。蒙尘,昏暗,无法擦拭。


    青春,无比奢侈,短暂。比北京的春天更短。

                        昨日今日,青春遥远。

  • 2007-06-25

    热爱。 - [午时止]

    又买了《无间道》终极收藏版,还有《沉默的证人》。
    有些东西于我,就是无条件爱,并不断为这种爱深度痴迷。

    理想让我们坚强
    冲破黑暗的阻挡
    理想让我们坚强
    决不放弃希望

    透过泪水
    我们看见
    闪烁的星光

    穿越过风雨
    跟随生命的光芒

    每次听它,都是满面尘埃被瓢泼彻底冲刷的大雄壮,大快意。
    眼眶,和内心一样潮湿的时候,是我拥抱自己的时候。
    那些东西还在,并且一直都在。
  • 2007-06-13

    对话。 - [午时止]

    现在你看着正前方。
    想象着你身处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你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没有人可以对你说一个“不”字。

    ——现在你告诉我,在你刚才笑的那一瞬间,你想到了什么?
    ——……一个人。
    ——那你爱他吗?
    ——不知道。
    ——……
    ——真的不知道。只是想到他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就笑了。
    ——那,你一定是爱上他了。

    黑暗里突然撞进来一束阳光
    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