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10

    单纯而孤绝。 - [午时止]

    (唉!想俺项羽乎!)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昨夜又看《暗算》,最爱【听风】一章。
    打心眼里喜欢那种单纯,明亮,孤绝,豪壮。
    为认定的人,事,念想,一往情深,孤注一掷,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骨子里,我知道自己就是这种人。修行,伪装,累月经年,终不能脱胎换骨,变化为另类。
    内心里的怒吼可以一时止息,却不可从此断绝。

    再吼一嗓——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2008-04-24

    内心的拳头。 - [新格子]

    我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方式。寻找可以满怀鲜活而抵达的方式。
    当我迈过疲惫的生活,真的,我知道,我和我挚爱的人都在将此当成生命的洗礼,即便在偶尔一些暴躁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一种无奈。
    也许我们不必经历诸如此类的一切,以灵魂作保,我们无需这猥琐而难耐的历程就可以直达天堂,但是,现实给我以耳光,我本来就懂得这不是我们可以就此逍遥的理由。
    在以前仓促的欢乐中,我们经常因不懂得寂寞而惶恐;在而今漫长的惶恐中,我们却决绝地,从寂寞中懂得了欢乐。

    我被我真诚以待的人类,生灵,植物,梦想,气息,总之是致命而细节的一切委托——“你要为我们做出表达。”
    以我有限而短缺的生命,我知道这是一个神圣而窘迫的使命,哪怕我宁愿肝脑涂地也可能辜负的使命。
    所以我将这美好的期许寄托在了更为广袤而恒久的存在之中,比如一滴清澈的露水,某个新芽舒展的瞬间,花开的吟唱,落叶与春天的轮回,去到疲惫而偏远的乡村,只想找回内心的残存的生机。当然,这些也许都比不上需要你在内心拒绝的牢笼中坚持喘息。

    我,一个渺小的,偶然间被生命的奥秘感动并嘱托的贪生的使者,在渴盼与绝望之间的忐忑不安中,心存侥幸,怀揣祝福——只愿为值得超度的伟大的爱万死不辞。

  • 永远无法克制对乡村、泥土的喜爱与向往。
    走在田间地头的那种雀跃,从儿时跟随父亲下乡探亲时就一直深深烙在魂里梦中。
    小学至中学,我的每个暑假几乎都是在农村亲戚家度过的。在那里纯净安详的时光中,我学习到的东西一点也不亚于课堂书本上的收获。
    稍长,我读费老的《江村经济》与《乡村中国》,开始感受从宏观理性的角度理解我们这个农村幅员占绝大部分的泱泱国度。
    大学毕业后,我在贵州最僻远的乡村挂职扶贫一年多,更实际、零距离地融入乡土,亲睹那片土地的生机与瑟索,体会浓郁的风俗民情,感知农民心里的甜酸苦辣,他们的希望、欢悦与他们的无助、苦涩。
    那是一个中国青年机会难得的国情大课堂,帮助我更清晰更深刻地解读、感悟到国家与人民的现实与未来。
    那是一份深重的乡愁,从此不再脱离过我的身心。

    此次回湘潭,去了麦子石乡下给游游的外婆扫墓。这里是外婆的姐姐(我称呼姨婆婆)一家四代同堂的生活地,也是外婆的父亲——一个风骨垂范的老人,在那个纷乱年代安详度过晚年的栖息地。
    我从中再次感悟到了乡土,一个巨大胸怀的包容与庇护的母性力量。
    很久不曾亲近的乡土,让我禁不住想要亲吻的冲动,想要归隐的遐想。

    以图志之,相信你能从中体会到乡土的美丽纯良,也会从中分享到我对她的热爱。

  •  中国帕格尼尼20年-吕思清小提琴音乐会现场(百度图片)

     

    坐在10米开外,我看见了吕思清的醉眼,或许也是泪眼。
    我一如既往地看见,有挚爱并且能深沉地投入的人,是何等的幸福。


    中国帕格尼尼20年-吕思清小提琴音乐会只演奏三个曲目:
    布鲁赫,g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維尼亚夫斯基,D大調华丽波兰舞曲;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终场后,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吕思清两次以曲谢幕。在最后一支谢幕曲,我们终于等来了《梁祝》。虽然只演奏了片段,却将音乐会推向了最高潮。


    像很多年前,听盛中国的现场演奏时一样,我又一次没能忍住自己的泪水。
    独奏如天音一般渗出的刹那,一根芒针扎破了滚烫的心血。

  • 2007-11-26

    惠州的泪眼。 - [新格子]

                                            平实,可靠,美好。

     

    如果我早一点买了DV的话,这一次回惠州应该用流动的镜头记录,而不是用文字,或者图片。
    几个日夜里,更多的时刻没有话语,无需话语。
    画面,声音,文字,永远各有各的力量。


    每次回惠州都会流泪。不是我独自,而是几个老男人一起。他们都是朴素、真诚、善良的人。对他们而言,泪也许比血珍贵。
    每次我在的惠州都有痛哭失声。那些盈眶的泪水,或者终于滑落的泪水,于我都是对心灵的浇灌和洗刷。清澈一如汤泉,灼热一如汤泉。


    很多话语,只能对他们说,也只有他们能懂。在别的地方,语境变换,早已无法承继、破译。只在回到这里的时候,字词精准,气韵澄明,无需揣测与度量。
    这里有这里的语言。只属于这里的语言。


    这一生,不知还能不能将蕴藏在此处的情怀写透。
    而透与不透,于我,于他们都是从容自在。


    昨天,要给博克的酒吧海报写几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居然还是惠州:


    草原  云  落在这里的急雨
    草原  风吹  这里的灰尘
    草原人  遗失在这里的  马蹄
    草原歌  放牧  这里的鬼

  •                                            你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          我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只能再发现场拍的照片表达心中的热度。张悬,亲爱的。

     

    昨夜到今天,我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我是个拒绝得彻底,沉迷得无底的人。
    我爱的人,事,物,都会化身为我,我的魂灵,我心里都快要爆炸了,粉碎了,可是越是这样的时候我越无法将她们变成语言泄露出来。
    相反的,我会紧闭双唇,保守我心底那份饱足的奢侈的疯狂。
    我真的很想疯掉,很想变成任何一种自由的形态,只要不是眼前的笨重就好。
    飞溅的音乐,飞溅的油彩,飞溅的泥土,飞溅的一切。
    好了,我不说谢谢。能与你们一起存在于这个世间,是我的荣幸与支撑。

    同样是张悬,游游写得比我好很多。《爱上张悬,爱上自己》http://tracylee55.blogcn.com/diary,11443217.shtml

     

     

  • 10月23日晚。北京“MAO”。张悬小型弹唱会暨媒体见面会。四首我喜欢的歌都唱了:模样、宝贝、喜欢、儿歌。

    张悬说,“是父亲鼓励我来北京的,他告诉我,不是让你用音乐去‘征服’什么城市,而是让你在不同的地方,感受那里的人们正以什么样的心情在生活。”

    真诚心,真性情,真质感。她的声音一定是神给予的——清澈,明亮,纯净,温柔,张力,磁性,是我心里最深处、最美好的声音。在近两个小时的沉醉中,有座位的我一直站着。因为我实在不能安坐,哪怕一刻。

    张悬让我倾倒。她说,我从青春期的“穷山恶水”走出来,开始知道什么才是好的音乐。让我们大家明天都好好的过。

    不用过分地褒我或者贬我,我只想在音乐与生活中都自在一点。让我们大家明天都好好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