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18

    帝王树。 - [植物志]

     

     

    潭柘寺大雄宝殿前,有两棵巨大的银杏树。
    银杏,别名公孙树,又叫白果树。世界上最古老的树种之一。


    最早出现于3.45亿年前的石炭纪,曾广泛分布于北半球的欧、亚、美洲,与动物界的恐龙同时。50万年前,第四纪冰川运动使地球气候骤冷,绝大多数银杏类植物几近灭绝,唯在中国奇迹般存活下来。被称为“活化石”,“植物界的熊猫”。


    图中此树高达30多米,干周长达9米,遮荫面积600平方米。相传植于唐贞观年间。清乾隆皇帝封此树为“帝王树”。据《西山名胜记》一书记述:帝王树……言在清代,每一皇帝继位,即自根间生一新干,久之与老干渐合。北方高僧皆以此树代表菩提树,视为佛门圣树。

  • 2007-12-05

    植物,痴迷。 - [植物志]

    对植物的痴迷一直未减。每读一本书,总是会留心其中提及的植物名。觉得每一个名字都很美,然后就像少年时关心某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孩子的容貌一样,对每种植物的“姿色”心怀向往。


    最近在读《没有我们的世界》。刚刚读到“史前世界”一章,就统计下了这么多种植物:


    棕榈;木薯;白粉藤;橡树;月桂;木兰;梣树;菩提树;角树;蕨;桤木;苔藓;云杉;桦树;白杨;山楂树;苹果树;苜蓿;松树;毛茛;马铃薯;枫树;榆树;荆棘;野葡萄藤;仙人掌;三角叶杨;柳树;毒葛;漆树;芥草;三叶草;牛筋草;臭椿树;洋葱草;羊耳石蚕;秋麒麟;番红花;鸢尾;夜来香;紫菀;野胡萝卜;黑洋槐;秋橄榄;向日葵;须芒草;蛇根草;泻鼠李;铁杉;山胡桃;无花果树;鹅掌楸;番茄;小麦;大麦;黑麦;风信子;水仙花;报春花;苦艾;印第安水芹;野蔷薇;野樱草;薰衣草;千屈菜;香蒲;杨柳;金丝雀蔓草;波斯铁木;亚洲连香;黎巴嫩雪松;中国皇家泡桐;银杏;双玫瑰花;英国常春藤;五叶地锦;椰菜;卷心菜;抱子甘蓝;花椰菜;玉米;蜀黍;栗树;日本伏牛花;东方南蛇藤;榛树;榴莲树;茶树;落叶松;胡桃木;铁树;糖枫;香枫;檫木;美国稠李;香漆树;杜鹃;忍冬;米草;蜀葵;大豆;南瓜;山毛榉;美洲蒲葵;醋栗;接骨木……


    借助网上图片,一睹了不少“芳容”,可还是觉得不尽兴。于是生出一个打算——通过逐渐的积累,亲自拍下这些植物的枝叶花果,做成一套以图为主、文字为辅的植物收藏系列。


    曾在回答网上问卷时说,如果有来生,做父母门前的一棵树。除了心怀不能身前尽孝的愧疚之外,我是真心地想成为一棵树。于天地间,扎下深根,沐风浴雨,枯荣无惧。

  • 2007-07-29

    最爱植物。 - [植物志]

    从小对植物就怀有不可替代的兴趣,常跟随父亲在山地里记识各种可药用或食用的花花草草。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最想读的就是植物专业。可惜当时我说了不算。
    一直对许多植物名心怀爱慕,比如:紫云英,薰衣草,风信子,女贞,豆蔻……许多开始只是得闻芳名,后来才一一亲睹花容。

     

    紫云英

     

    紫云英(Astragalussinicus L.),又名红花草、草子等,是豆科黄芪属越年生草本植物,多在秋季套播于晚稻田中,作早稻的基肥,是我国稻田最主要的冬季绿肥作物。紫云英除用作绿肥外,还能直接或青贮紫云英作饲料,营养价值颇高。

    【家乡喜欢叫“红花草”。最早看见大片农田种植的时候,很是惊叹,知道农民将她沤烂用于增补田地肥力,很是惋惜。后来明白,有用的美丽更能赢得尊敬。】

     

    薰衣草

    薰衣草(lavandula pedunculata),属唇形科,常绿灌木,又名“香水植物”。原产地中海地区,性喜干燥,花形如小麦穗状,有着细长的茎干,花上覆盖着星形细毛,末梢上开着小小的紫蓝色花朵,窄长的叶片呈灰绿色,成株时高可达90cm,通常在6月开花。每当花开风吹起时,一整片的薰衣草田宛如深紫色的波浪层层叠叠,上下起伏,甚是美丽。
    中古时期,薰衣草在西欧已被医疗单位广泛使用,其杀虫抗菌效果早被肯定;以前的人通常把薰衣草香包放在橱柜中,藉以驱虫。罗马人用薰衣草来泡澡和清洁伤口。希腊人则将薰衣草用来治疗咳嗽。

    【一直以为洋物,不想中国的草原上也一望无边。】

     

    风信子

    风信子(Hyacinthus orientalis L.),别名洋水仙、五色水仙,百合科风信子属。原产于南欧和小亚细亚一带。为当今举世驰名的香花,以荷兰栽培最多,并畅销世界各地。
    风信子为春季重要球根花卉,花期早,其种头为球形的鳞茎,植株高约半尺,叶似短剑,肥厚无柄,共五六片。花从鳞茎抽出,呈总状花序,周围密布二三十朵小花,每花6瓣,像个卷边的小钟,由下至上逐段开放,并能散发出阵阵香味。各品种喷香的程度不尽相同,开粉红色花的表现清香,开淡紫色花的较为浓馥,开纯白色花的则香味较淡,故对风信子有观赏经验的人就能很快分辨出来。
    风信子的花语为“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盛人生”。

    【在亲眼得见之前,着迷于这个花名,曾将与友人开办的公司取名“风信子工作室”。】

     

    女贞子
     
    女贞子(Fructus Ligustri Lucidi),别名冬青子、蜡树、虫树。常绿大灌木或小乔木,高可达10m。叶对生,革质,卵形或卵状披针形,先端尖,基部圆形,上面深绿色,有光泽。花小,芳香,密集成顶生的圆锥花序;核果长椭圆形,微弯曲,熟时紫蓝色,带有白粉。花期6-7月,果期8-12月。

    【父亲在童年的老屋门前种过两排高大的冬青树,也就是女贞子。最经典的记忆是高中时女生把给我的“小字条”直接写在冬青树叶上,结果非常不幸,还是被侦察兵出身的父亲明察秋毫给发现了,少不了“家常便饭”面壁罚站。】

     

    豆蔻

    豆蔻属姜科,乃名贵药材,多年生常绿草本植物,性味辛,温。《本草纲目拾遗》:“白豆蔻,其形如芭蕉,叶似杜岩,长八九尺而光滑,冬夏不雕,花浅黄色;子作朵如葡萄,初出微青,熟则变白,七月采之。”早在古希腊及古罗马时期,白豆蔻就被当作香水中的主要成份来使用。在古埃及时期,妇女们喜用豆蔻燃烧,在充满奇香的气味中进行“薰浴”。
    红豆蔻花最美,喇叭型小花,乳白花瓣,淡黄色或粉红色花蕊,花蕊中央有两瓣相并,形似同心。清人有诗云:“结就同心蕊,因标连理枝。”更有花蕊重而下垂,花未开时就显得非常丰满,俗称“含胎花”,因此人们又以“豆蔻”比喻处女。杜牧《赠别》诗云:“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1989年,在云南热带植物园第一次得见豆蔻的芳容,娇嫩如梦,又翩然欲飞。比之春心初萌的少女,宛若天成。只是不曾想象到她的枝叶与生姜几乎同样。】




  • 评论里, 呵呵℡说她很想知道鸢尾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找了这张图贴在这里。这是中国水土上最常见的一种。

    记得故乡的山上,很容易看到这种鸢尾,并且每见都是丛丛簇簇,极少孤单,花姿烂漫,黛蓝色的花冠如同一支支盛放的焰火。虽不珍稀,却总让我感觉奇异。

    故乡人不叫鸢尾,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开放在漫山遍野的“贫贱”之花有这样一个典雅的洋名。
    都叫她“扇子花”。因为她的叶片排列很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两个妹妹喜欢,经常采摘回家插在随便一个瓶子里,可惜瓶插的扇子花谢得很快,快得过不了夜。
    记得父亲就移植了几丛,果真好活,次年,自家的院子里就因为扇子花的蓝色火焰多了一些明亮。

    想起来我的博客里,说到花草的篇幅很不少了。看见她们欢笑在这个空间,我很欢喜。
    在我童年至今形成的判断中——喜欢植物花草的人,应该是好的多,坏的少。




  • 我和游游最爱的花朵。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没有想起她的正名,被我叫做了“幸福菊”。这个名字从此就在我们家里流传下来。
    橘黄,赭红,明亮炫目的色彩,凝望她,心禁不住悸动。
    游游做新娘那天,手里捧的花球是用她团成的。
    第一个情人节,游游从我手里捧过一把幸福菊的时候,人笑得比花美。


  • 2006-11-01

    顾自新鲜 - [植物志]


      

    游游买的雏菊开放了好些天,还没想起来给她留个影。拍她的时候,留意到了边上的两盆植物。

    前一阵子,同事唯一休假,把办公室养的滴水观音托我看管。自从进了我们家,游游、妈妈、我对她百般上心,上午浇水,晒太阳,下午放回荫凉处,每日记挂。

                     

    可是——我突然联想起儿时,母亲对待邻居家托付的孩子,远比对我们要好,好吃的好玩的都尽着他优先,没想到那小子太贪,吃坏了肚子,那个不争气啊——就像这次唯一寄养的滴水观音,唉,伺候得比自家的两盆好,十数天过去,反而蔫了。叶片耷拉,之后竟至发黄。我心里那个忐忑啊,怎么向唯一交代呢。

    相比之下,你看,我自家的这两个“精灵”,没让我们费多少神,却反倒青葱挺拔,花自开,叶常绿。

    小小简单事,竟也意味深长。自由生长最为健康。把那盆滴水观音当作反面教材,游游说:都是溺爱的恶果。
  • 太高兴了!针对我提出的“里昂养的植物到底是什么?”的疑问,我的同事芳洁在评论中给出了可靠论证。感在于她的认真,至此这一“悬案”得解。下面是她提供的佐证。


    根据现在掌握的资料,这种植物应该叫:银后万年青。英文名Aglaonema,译为“银皇后”或“银后万年青” 。在《看电影》2006年3月5日刊,P45,有让·雷诺的专访,提到了这个问题。


    科属:天南星科、粗肋草属 
    学名: Aglaonema ‘Silver King’ 
    原产地:亚洲热带 
    特性:以排水良好的腐叶土或砂质壤土为佳,栽培处宜荫蔽,忌强烈日光直射,日照约50%-60%生育最理想,喜高温而空气湿度高的环境,地面常滞水或常在叶片喷雾,对生长有益。生育适温约20-28℃。 
    繁殖:分株或扦插


    根据芳洁的指引,我又由“银皇后”词条找到了一些图片资料,让我相信里昂养的植物就是它。
    最后说句“多余”的话:我喜欢这种做学问似的劲头,好奇、求知、执著是生活的动力源泉。

  •                                     绿萝。

    根据网友在上篇博客评论中的意见,我在网上搜到这张绿萝的图片,可还是不太敢肯定——这真的就是里昂养的那种绿色植物吗?

  • 有了网络之后,它的藤蔓满世界疯长,好比敌进我退,必须承认,我的现实空间小了。网络的藤蔓就像外来入侵的物种,占据我们的时间与空间。你以为你很强大,其实你只是一个被网络左右的侏儒。


    以前有很多事情,我是必须走到跟前去了解的,现在网络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找到。如果你还笨到使用自己疲惫的双脚,时尚的现代人会嘲笑你的——qie,这还用你跑啊——然后网页密密麻麻。


    可是,这一次,我翻来翻去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在博客《植物,流浪,根》中,我写到杀手里昂亡命天涯时总是不离不弃的那盆植物,用了“天竺”这个名称,但事实上我知道这是个错误,那株青葱的植物绝对不是天竺或者天竺葵——只是我一直没有搞清楚。


    “天竺”这个词指代的是古印度。《山海经》记载“西方有天毒国”;《后汉书·西域传》记载“天竺国一名身毒”;唐初统称为天竺。


    而天竺葵根本不是里昂手里的那个长相。它虽名为“天竺葵”,却并非来自印度,而是原产非洲;它属于牻牛儿苗科(Geraniaceae)、天竺葵属(Pelargonium)。它的品种多达百余种,有一些花序形似绣球,于是在中国,时常被俗称为“洋绣球”。


    天竺葵肯定不会被里昂青睐。里昂,一个心如铁石的杀手,花姿烂漫的天竺葵不适合他。杀手做到他那样的境界,内心应该是十分简单的,一个成天想东想西、心思飘忽的人不可能滴水不漏地搞定目标,保全自己。昨天跟朋友在MSN上聊天,他说我可惜生错了年代,否则应该去做杀手。这话让我心里一阵悸动。虽然我知道自己离一个好杀手的素质要求相距甚远(笑),但我还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里昂如此惺惺相惜了——原来我们都是头脑复杂、内心简单的人。所以只有那样四季不开花、只会一年到头青翠着叶子的植物与里昂相衬,事实上,它就是里昂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原本里昂只与它相依为命,可是玛蒂达的加入打破了这个生命程序的结构以及平衡。里昂的心乱了,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一种基本常识上的错误。这个错误是致命的。但是影片以及里昂生命的意义也正在于此。玛蒂达的出现,让里昂原本寂寞着,沉默着,只会青翠的枝叶开出了花朵,而花朵开了就会凋谢——里昂以肉身消逝,灵魂却从此绚烂。


    其实这是一种交托。影片中段,玛蒂达跟着里昂迁移,以低机位拍摄他们从坡度下逐渐从头至全身走入画面的时候,我们看见,里昂提着箱子和貌似琴盒的狙击枪,那盆无名植物转由玛蒂达抱着——这个镜头一直关联到结尾,玛蒂达将这株植物从浅小的花盆移植到开阔的深土——其间寓意交托的暗示令我迷醉。


    郁闷的是,在写完这篇博客之后,我依然不知道里昂魂附其身的那株植物姓甚名谁。

                  这是天竺葵。不是里昂抱的那棵草。

  • 【1】

    因为流浪的缘故,搬过许多次家。其实也不能叫家的,因为“家”在流浪的人心中意味严重,不敢随便提及的,所以叫“巢”或者“窝”比较准确。一些家什,一些记忆,经过一番动荡,被挪到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我会最先去到阳台,这已经成了习惯。几乎从无错漏的是,那里总会有一盆以上奄奄一息、行将枯萎的植物,花或者草,披着一身哀怨的风尘,在日晒雨淋的颓废中留有一口呼吸,仿佛就为了等我。


    我会在第一时间给它们松开板结多时的旱土,然后浇水,照料倒也不见得有多精致,可它们都从无例外地鲜活起来,而且一天比一天活得精彩,活得很滋。然后我心里会有一种特别舒服并且满足的感觉,跟爱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差不了多少。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有一些想不通的,我想不通那个买了盆栽来种养的主人,为什么不在离开的时候带走这些曾经为他或她青翠过或者开放过的风景?想必他们也曾为它们欢喜过甚至牵挂过,难道他们就是为我才留下它们?每一个后来的房客都会象我一样,照料它们重新青翠和开放?


    【2】

    关于一株植物青葱的意象让我联想并且难忘。


    最爱《杀手里昂》,那盆无论他怎样逃窜怎样恐惧都不曾离弃的天竺,直到死亡剥夺了他肉体的存在,玛利亚才将那株附着他的魂灵的天竺植入不再流亡的深土:里昂,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里昂和那盆天竺同等重要。我一遍一遍地看它,拥有它的家庭录映带,然后换成VCD、DVD,定影在心灵的暗房中,既公然呼喊,又秘不示人,那种隐秘的欢乐永难描述,永无消褪。


    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是一个杀手,但是因为那盆清澈的绿,我有时忍不住地把自己置换成了里昂。我没有里昂专一,但我一回回充满爱情地照顾了那些被前主人遗留下来的花草。我细心地摘去那些因为新生而代谢出来的枯叶,然后为枝节间泛起的绿意,冒出的新芽,享受心中单纯的涌泉般的欣喜。这种时候我会有一些含混的念头在微风中飞翔,我象是收养了三三两两饥寒的弃儿,又象是在浇灌脆弱无依的自己。


    每一次,奇妙的是,在点点滴滴的浸润中,我又能够坚强起来,阴郁的面容重新开朗。里昂,我喜欢,他指示了生命中一种无比丰富而且深厚的简单。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当我身边这个世界变得一天比一天斑驳迷离、繁重而又复杂的时候,我最渴望的就是那样一种难能拥有的简单。


    我没法言语,可我心如明镜。我看得见它象霓云,象孤烟,象一根金黄的稻草悬挂在灵魂的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