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03

    兴化路。 - [午时止]


    叶子绿着,叶子黄了,兴化路都有轮回的银杏的美。


    味美最道是寻常。


    兴化路南口仰起的天。


    兴化路上拍的院子里的楼树云。
  • 有几个人的博客是每天都会瞄上一眼的。至少一眼。这已经成了习惯。

    昨天忙啊,一连开了几个会,还在其中的一个会上慷慨陈词:为啥平常八卦扯淡闲聊时的很多生趣、很多智慧、很多连珠妙语,一到报选题、做采访、写稿子的时候就都人间蒸发、遍寻不着、全无踪影了呢?为啥许多的主意、角度和思想都是马后才放炮呢?事后诸葛亮真是让人想要捶胸顿足啊。

    话又扯远了。昨天看唯一的博客,新帖是《old photo》。我一看照片就傻眼了,这里面怎么会没有我呢?不应该没有我啊?可就是没有。

    真的很郁闷,我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总是不在画面中呢?这个问题我想了二十几年了,中学时很少照相,可从进了大学就老这样,直到后来投身的很多集体也是如此——筵席散了,别后多年,重逢或是独处时,翻出一堆老照片来怀旧,却大多没有我的身影,难道我都充当了那个摁快门的人?

    想啊想,还真是,至少这一张是的,那天是“桑巴亚北京”第一次在MAO专场演出,当时唯一和螃蟹都在舞台上玩命投入呢,不可能是他们抄的刀。去之前我想着桑巴鼓那么热烈,到时候难免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就没带相机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手痒,用图中“F”的相机拍了一通,这是其中的一粒“果实”。

    回想间,竟自快乐起来,想着这么多年,自己给诸多的亲朋好友,包括那些仅一面之缘的人们,还有转换轮回的山水花木,留下了点数不尽的光影瞬间。 或欢乐,或感动,或平常,或深刻,谁说这不也是一件善事、美事呢?那个站在镜头之外的我,心怀间所感受到的,应该一点也不比图像中的人物少吧。

  • 葫芦的花。


    不同光线中的葫芦。


    桑叶都很美。


    不明品种的瓜。


    不同光线中的石榴。


  • 8月的最后一天。据气象部门说,这是10年来同期监测到的天气最好的日子。

    下午坐在阳台上,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它的不同凡响,光是那么的透亮,天是真的湛蓝,缀着白云朵朵,让我以为出现了草原上的幻觉。
    于是兴冲冲地出门,在兴化路上闲逛,再转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拍那些从路两边伸出枝叶来形成蔽日荫凉的银杏树,拍被阳光照出金黄叶脉的树叶子,拍四季轮庄盛开的花朵。
    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两组照片:那些红着脸的石榴,鲜嫩的葫芦和红扁豆真的好美。

    黄昏时分,我知道光线会变得与下午的不同,便生出把院子里的那些瓜果花朵再拍一遍的念头。转悠着,抬头间,就撞上了这一束神仙一般的光,打在楼房的红墙和旁边高大的杨树上。
    那一刻,我真的傻眼了。

    夜幕降临。就在一分钟前,我从阳台伸出头去,天,我竟然看到了星星。尽管仰酸了脖子,只找到了两颗,我已经异常欣喜。
    今天,也许真的是一个奇妙的日子。

  • 丝瓜花。


    葫芦。


    红扁豆花。


    红扁豆。











  • 2008-08-24

    恐龙下的蛋。 - [午时止]







    世界上第一窝恐龙蛋,1923年发现于中亚蒙古高原。
    以上三窝恐龙蛋化石摄于内蒙古博物院。

  • 卸在地上的马镫和马鞍子。


    总是对这样的光影充满敬畏。

  • 喜欢这个瞬间。


    看她的眼神多么慈祥。

    在葛根塔拉草原的跑马场上,除了马,骆驼和羊也都成了演出队的重要成员。
    市场经济真的是无孔不入,无所不能用。在我眼里,他们的模样都很无辜。


  • 做成了庄稼地的草原,草也没有,粮食也没有。


    在草原上,难得见到这么大块的石头。问询之下,是从别处搬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