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的稻草后面,是等待新插的秧田。


    近前的植物为桑树。“桑田”之谓,绝非虚名。


    油菜花谢后,更有稻花香。

    【比照上篇《田园已芜归不得》,特发一组图片以志之。】
  • 近日,央视报道了某地农村的现实状况:为数众多的农户因为耕种收入微薄,甚至难以保本,致使田地无人种植,大面积丢荒。

    面对艰苦的生计,农民的一本账算得很清:
    2006年前,每亩种粮补贴是25元左右,收成后,除去人工和化肥、农药等投入,以及自留口粮部分,所余多为负数。
    2007年,国家将种粮补贴增加了一倍,达到每亩50元左右,同时粮食收购价也从0.72元调整为0.79元,也就是涨了7分钱——但是这些微薄之变,远远赶不上化肥、农药等重要生产资料成本的飞涨速度。
    据公开信息显示,2006年3月份的俄罗斯红钾(红色氯化钾)报价约为1900元/吨;对比今年4月份,俄红钾报价已高达4500元/吨,加拿大红钾成交价格也在4300元/吨左右。

    到了种庄稼已难养活自己的边缘,农民再也无法守着土地“安身立命”。于是,“开河”已逾十数载的民工潮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青壮劳力选择了进城打工谋生,不少乡村已多年只剩老少病弱留守。
    一边是城市容量暴涨,不堪重负;一边是广袤乡土大面积撂荒,五谷丰登的喜人景象已成往昔。沉重的现实犹如并发症一般,在伴生出诸多社会问题的同时,更危及到了国家的粮食安全。

    千百年前,五柳先生问的是:田园将芜胡不归?
    而今我们需要直面的现实,显然要严峻得多——田园已芜归不得。

  • 2008-04-16

    乡间农作。 - [午时止]

    在一道春天的田埂边坐下,没有顾忌未干的露水濡湿衣裳。
    看这个忙碌的农人犁田,尽管已经不是水牛牵引着爬犁,左手扶犁,右手扬鞭,赤脚陷在齐膝的稀泥里面,而是驾驶着带马达的新式武器,仍然吸引我饶有兴味地观赏了好一阵。
    新翻的水田散发出浓浓的泥腥味,混合着旁边油菜花和野草的香气,让我的鼻息间有些痒痒——闻惯了大城里面的龌龊空气,反倒对清新空气有些不适应了。
    犁完一行,掉头再犁另一行,连成多个S形,转头的时候左右倾斜身体,像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们始终没有招呼彼此,却感觉是两个不用招呼的熟人。
    我不是农人,不知其苦,只想时常懒散在这样的乡间小路上,兴致偶发时与他一起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