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20

    我为花痴。 - [植物志]

    因为春天来了的缘故,加上又汗流浃背地跑了一趟植物园,最近我感觉自己成了彻底的“花痴”。
    记忆中,如此仔细甚至深刻地度过的春天极其罕有。或者是熟视无睹,或者是身心麻木,又或者是春天的脚步去得实在太快,以致来不及感受。主客观的理由很容易敷衍,何况你有没有虚度某个春天又不是什么杀头之罪。

    惟一还能耿耿于怀的“春风一度”是1986年的春天。那时候我正在毕业实习期,即将离别校园的青春感伤使得那个四月显得别有意味。其实更多是因了地缘关系,当时两个毕业班同学一起驻扎在承德避暑山庄,住在清朝皇帝偷闲围猎、密谋机要、躲避祸乱时的行宫——“离宫”里面。春风绿了烟雨楼的时节,那片宛若天设地造的山水园林,真的是美不胜收,叫人痴迷。

    而今的这个春天能够过得如此细致,却更多得源于自身心态的和气安详。在与天地交流的呼吸吐纳之间,你面对那些不会与你蝇营狗苟、机关暗算,不会让你忐忑尴尬、身心俱疲的绿树红花,自然会在欢喜的深处,更油然而生一份难以言表的感激,乃至敬畏。

    所以,当柳逸风在自己的博客里夸我是“知花人”的时候,虽然心里知道她是过奖了,可还是很开心。不是因为虚荣,而是自觉对植物及花卉的爱,的确近乎与生俱来,有着不可抑弃的倾心与求知欲。
    所以,我只当这个称谓是一种鞭策,抽打着我点滴积累,做一个善良的“识花人、赏花人、知花人”。

    不求有成,但求有心。

    PS:今日春分。此文相和。

     

     


    随机文章:

    翔翔。 2008-04-16
    农家菜。 2008-04-15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是。真的人,总是更接近自然。
  • 还记得有一次说到花时,张麟会赏,你会种,而我是会培土。惊异于你对植物的钟爱,如事农之人。一直觉得男人是理性的动物,从心里喜欢动物或植物的都很少,尤其是中年男人,可你就是从心里喜欢,所以认为你的前身一定是某种植物,今生来寻找同类以汇族谱。不是过奖哦,以我之阅人无数,你确实是小类。
    雷子回复柳逸风说:
    说实话,你说得我有些动容了。
    也许真的没错,起个名字叫“草根可入药”;还总是说如果有来生,我最想做一棵树。
    更是如此为它们骄傲——
    “一直觉得做一株植物比做人幸福。
    比人更有天赋。比人更清楚天时地利,更顺应天经地义。比人更懂得自爱与自律。
    相对于生命的成本而言,也比人更有用。”
    2008-03-19 22:11:14

发表评论

您将收到博主的回复邮件
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