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石鸣突然对我的博客感兴趣,说要跟我碰撞碰撞。
朔风冷硬的傍晚,在歌华大厦后面的那个办公室打开了我的链接。我读了《重来?死掉!》和《灭绝的气息》。他读了他的一篇时评的片段。
之后他问我:你一般什么时候写这些博客呢?
其实很难说。有时候气血上涌了便写,有时候只是为了记录一些线索,更多的时候是夜深人静时,无法入睡时。
而事实上,写出来的多半是一些边缘的物质或者气息。日子中间更为成形的庞大的部分往往反而省略掉了。因为周而复始的雷同,枯燥,乏味。因为难以摹写,无以言说。因为太过笨重,找不到入口。因为懒惰或者匆忙。
比如科尔沁餐厅的聚会。实话实说,除了我每次必点的牛肉干,基本没有一道菜对我的胃口,无辣不酸,缺盐少色。但还是常去。因为基本固定的那几个人已经习惯了通往它的路线。坐进包房就觉得安生。总能记起上次谁坐在我的旁边,我的对面。随便一个服务员都能开口唱响的蒙古民歌是最好的下酒菜。
12日那天是周六。用游游的话说,那是极其丰富的一天。可就是这样的丰富,一旦写出来便成了流水账。
上午懒觉起来梳洗,中午去安贞华联后面的山娃子酒家,与邓辉和一平例行每周的聚会。开戒梭哈游戏赢了120元钱。之后打车去交道口东大街为点点预定考试用的古筝。然后去了石鸣的办公室,继续陪伴来京参加书展的王秀才。晚餐去了人来人往宾馆。生意清淡,整个散座区就只为我们这一桌服务。一又二分之一个“牛二”,加6瓶“普京”下肚,还未尽兴。于是将宝良从老远地方邀来,杀到簋街再战。最后还发生了10多年来未再上演过的惊险一幕。
你看,这是一篇经典的流水账。这是丰满而又琐碎的一天。紧凑的日程,变幻的地段,唾沫四溅的话语,出出进进的洗手间。除了游游在镜头里亮丽的“南瓜”装,昨夜发出的几张图片,以及邓辉桌上稍嫌散淡的茶香,我的记忆里所剩无几。
我看到了自己淡出之后对灯红酒绿的厌弃。曾经置身在轻狂岁月中的那些斑斓往事,如今只剩下嘴角边泛起的笑意。
评论
《reality》刚发现得。跟你分享吧。
春的总是酸酸溜溜的
我自己的没正经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