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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3
病。愈。 - [新格子]
病了四天。期间坚持做了一期报纸版面,鼻涕眼泪不止,直到双腿发软支撑不住。
这样的感冒不同于别人,像是我的一种周期。大概三年会来上两次。每次都来势凶恶。
四十年里我很少生病。除了记忆中清晰可数的几次。
10岁左右,一次莫名其妙的流血事件,很是奇异。大约是清晨6点起床,醒来时鼻子已经鲜血如注,沾染得床铺到处都是。一直到下午流血始终不止,人已休克。其间转了数家医院,均束手无策,因为查不出病因。家人已经以为不保,甚至依从祖辈老人的意见请来了道士巫婆作法。谁能料到,入夜以后,莫名其妙地,流血止住。我活了下来。
为了补血,我在父母亲的严格管束中,吃了数月的三七、猪肝。从那以后,我每见猪肝、闻见其味就会恶心。至今不食。
20岁,毕业不久的我下乡扶贫一年,再一次差点丢掉小命。后来知道是误食了一种有毒的野菜,加上日常饮食不卫生,导致突发病毒性痢疾。病发时无医无药,我很快就脱了人形,上茅房要两人架着完成。苗族老乡请来巫医,自然无用。最后卸下门板,十数人轮流将我抬至山下,连夜拦下一辆顺风车,颠簸七八个小时终于送到县医院。抢救之后,医生说,再不送来就真的不用来了。
这一次我昏迷了很多天。这一次我清晰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幻梦依稀——在漫长的时光中,身处一片雪白的空旷,见到了很多已离开尘世的遥远的人物。
扶贫时光中的另一次意外也令我铭记终身。因为水土流失造成的山体滑坡夺去了同伴的生命。而我却意外地活下来。活在30米之外。在跪倒的那一瞬间,我像融化一样飞速失去对身体的感知。
你无法预知和把握。你一次次面临绝境,然后一次次重生。你为此一次次感激,懂得并且学会,积淀成无言。你相信生命的价值就藏在每一个平淡的日子后面。行走,劳作,向前,就是全部的意义。除此之外,都是浮云粪土,都是虚伪奢华。
24岁的时候我差点变成了白痴。在这之前是极度的神经质。随时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这一刻就要断掉。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恐惧地看着自己就要疯掉。世界在我眼里完全倒错了颜色。我看见的一切质感通通远离了它们内在的天赋的真实。
后来的16年里,我的病患与人的平庸一样变得普通。越来越地,我看到的更多是这个时代、这个世道的病患。斑驳,褴褛。无孔不入。接近要命的程度。越来越地。
与他相比,我成了一个几乎无病的机械体。甚至不懂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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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我总觉得蛇是一种灵物,总觉得在看不见的空间里,和它有着某种联系,近年来大约是人到中年的缘故,频频动手术,在每一次和死亡交手过后,就会觉得自己是脱了一层皮,于是再生。
个人如此,也许生存空间也是如此。
还有,告诉你,我把自己的密码忘了,因此天天被拒之门外。
你啊,好好试试啊,一定要管理好密码。好在你只写了一篇。实在不行就重新注册一个。没关系的。
MSN: yeluo75@hotmail.com
天真冷了,从我的窗户望出去
风把枫杨树和悬铃木的叶子吹得哗哗响
傍晚的天是阴的
但总或有一些值得喜悦的事情吧
前几天去森林公园
隔河看一大丛的木芙蓉
红花白花都在一个枝头
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池杉
心神恍惚了许久不曾回来
这个季节,北方开始有了红叶
而这里,雷子
这两天最引人醉的还有桂花
香成了一片,美人蕉的花显得寂寥
我们隔着很远相望
偷偷发笑,不知道笑些什么
我还是怀念夏天的,虽然燥热
那时心情还是好一些
早晨出去散步,看着水边的黄菖蒲
已经没有花了,只有千屈菜还开着紫色的碎花
北方的山上此时总有很多发光的柿子吧
我知道在湖南,此时是桔子的时节
房前屋后像挂了许多的灯笼
如果爱情也如此喧闹,心底会充实到想哭吧
在网上见了几次老朱,总说艰难
我也觉得艰难,不光是外部的法则捆束着我们
内心里也有一道一道的绳索
我们何时又能自由呢
我们总想连缀起生活的碎片
给内心一点温暖
却不知道,哪些是命里该来的
哪些又是命里该走的
还有读书
这几天翻来翻去的就只是一本《知堂回想录》
过去的时代让人怅惘
我知道,我们给世界订在了绝望上面
动一动都撕心裂肺,不动就只能绝望地死去
将心付与流水吧
此时有多少泪水
都哭出来,或许能跟上那条远去的河流
2007-10-17
让我激动、感动的朋友,你是谁呢?请显出真身,让我们一起超度。
是我播放器背景音乐得作用么 我有一种到了另一个世界得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