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2

    暮光之城。 - [新格子]

    在一片沉静中看了《暮光之城》。故事涉及四个不同的族类:吸血鬼、狼族、食人族和正常的人类。
    看完之后的最初感受是,与被我们视为异类的前三者相比,人类真的太弱小了。
    关于灵异现象和特异功能,我曾有过一些独特的经历和感受。
    这个跟你的成长轨迹,跟你成长中的本能、倾向性和自我选择密切相关。如果你更多接受了所谓正统、主流的教化与指引,你原本具备的性灵会逐渐磨蚀直到消失;如果你更多机缘与自然、客观的事物依存,你会从中辨识到更贴近本原的真相。不过与更多入世、功利的同类相比,你可能就是一个边缘的“异类”。比如贝拉,与她同龄的正常孩子们在酒香飘逸的舞会上人头攒动时,她正伏在爱德华的背上,在高峻的山林里纵横飞翔。
    而与能力过人的异类相比,人类的幸福也正在于,尽管弱小,并因此需要付出加倍艰难的探索和发现,却依旧获得了对大千奇迹的认知与融合,并由此加倍懂得珍惜和传承,这就是我们的伟大之处。

  • 假使我们在困窘和软弱的时候,只一味地用温情脉脉的亲吻催眠我们的灵魂,完全忘却了用鞭子一样的批判去震颤麻木的神经,那么我们注定要得软骨病,无法将那根内在的、贯通天地的脊梁挺直起来。这事关人格尊严的缺陷,更事关有心无力的未来。

  • 2009-09-20

    梦魇不断。 - [新格子]

    昨夜风紧,使门外总有异响,让我迷梦连连不断。

    梦见有人将我办公室的电脑换了,仔细看竟像是一具机器残骸。我拼命打刘湛明的电话,却总是拨错。有趣的是,手机的号码储存跟魔方一样,每个组成的小方块上,每一面是一个人的资料,拨弄的感觉好玩极了。

    梦见很久不露面的小白,突然来电话说要到家里来吃饭,结果被雷小游痛骂了一顿,哈哈,很解气的样子。

    梦见一种叫“断肠草”的植物,当然是中草药了,百科知识里的“品性”暂且不论,在梦里是减肥的奇效药,不过手段也忒残忍了点,说吃了断肠草,肥油就从肠子里流出来了。

    断肠草,马钱科钩吻属,种中文名“钩吻”,别名胡蔓藤、大茶药、断肠草、大炮夜、野蔓、黄猛菜。一年生的藤本植物。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葫蔓藤碱。据记载,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水和催吐剂,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

    此外,草原上最常见的狼毒(Stellera chamaejasme),也有别名叫“断肠草”。狼毒是多年生瑞香科草本植物,根系发达。初夏萌生,6-7月间开花,耐旱力强。在东北、内蒙古、西北的草原上广泛分布,在退化草地上大量生长,因此被视为草原退化的标志性植物。狼毒有剧毒,家畜一般不食,但误食后毒性很大,各种家畜均可中毒。



    青海草原上的狼毒花。看上去很美,却是草原退化的标志。


    梦见地球上的石油已用尽,所有地面上蟑螂一样乱窜的汽车全部报废,好在人已经进化成了一种奇异的虫子,一跺脚就可以像萤火虫那样飞腾起来。

    梦见再无大量电力可浪费的人类,陷入了漫长的黑夜,走街串巷的人们,手里都举着用煤矸石做成的小小的火把。煤炭被我们挖掘罄尽之后,放眼望去,到处都只剩下堆成无数小山的煤矸石了。

    梦见垂得很低的天幕上,孤独的启明星像一只忧伤的独眼,我一路仰着脸望它,泪水像河流一样溢满了苍老的褶皱。

  • 总要有一些人,始终痛苦着。与无病呻吟绝无干系,与荣辱得失也差之千里。
    世道总是离乱多,难得久太平,浑浊多过清明,贫苦多于富贵。很多描绘出来的太平盛世,也总是破绽百出,偶尔泄露出污糟来,更其狰狞不堪。
    所以总有一些人,总能有一些人,始终“不知好歹”地痛苦着,我以为是一种莫大荣耀,是国民的幸运,是最后的一点安全的提醒。他们的不融入,不昏聩,不合污,让多少罪恶难以安枕,让多少弱小得见曙光。
    他们是庞大国家肌体上那些最为敏感的神经,始终为着正义,公平,自由,爱与美……而痛苦震颤,因为这些美好的东西从不是与生俱来,更不会天上掉馅饼,往往需要付出艰苦的寻求、抗争与巨大的牺牲。
    这样的一些人,让我五体投地。任何强权与凌辱都屠戮不掉、抹杀不去他们长存的浩气与光荣。

  • 2009-09-19

    亲切的瓦。 - [镜中缘]


    每次看见这瓦盖的屋顶,就有无比的亲切盎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