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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因为呵呵丫头问我什么是“鸢尾”,还专门写过一篇博客,描写故乡的鸢尾花开得如何清贫而灿烂。
小时候喜欢在小城周边的野山坡上疯玩乱跑,进入春天,最常见的花朵之一就是鸢尾,我们喜欢叫她扇子花,喜欢“秧鸡顾头不顾尾”的伏在花丛中,躲避伙伴的找寻。
这次去湘潭,又随处可见她温婉明亮的笑容,很是欢喜。给呵呵写博客的时候,因为手里没有一张自己拍的花图,只能在百度上借了一张。今天陷身于左拥右抱的花丛,开心得突然有了“暴发户”的感觉。
淡蓝色的火焰。却让人满目春风,不用担心被她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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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去第一师范。去过长沙数次,却总是被耽搁。这次有亲人陪同,终于得偿所愿。
青年毛 泽东在这里度过了他人生成长时期最为重要的八年。刻苦求学,强健体魄,实践社会调查,创办“新民学会”,为此后的职业革命家生涯做足了重要准备。
他生命中焕发出的璀璨光芒,足以照耀任何一个混沌或者澄明的漫长时空。
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旧址,座落在长沙市妙高峰下,西临湘江,与岳麓山隔岸相望。校舍建筑古朴典雅,宁静别致,是一处集东方文化内涵与西方建筑风格于一体的建筑群落。
第一师范前身,是南宋创办的城南书院,1903年始立湖南师范馆,享有“千年书院,百年师范”的美誉。1913年春起,青年毛 泽东在第一师范学习、工作,从事革命活动达8年之久。除他以外,中国现代革命史上的许多仁人志士,如何叔衡、蔡和森、任弼时、李维汉、萧三等曾在此学习,徐特立、杨昌济、黎锦熙等曾在此任教。1950年12月,毛 泽东为母校题写了“第一师范”校名和“要做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学生”的校训。
1972年,“第一师范”被列为湖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5年起作为省、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向社会开放。
毛 泽东为母校题写的“第一师范”校名。
第一师范大讲堂。
毛 泽东住过的第八班学生宿舍。
毛 泽东书信。与后来的“毛体”相比,其书法曾经历过衍变。
第一师范,整壁的爬山虎十分茂盛。
第一版《毛 泽东选集》,毛 泽东签名赠与母校。
毛 泽东长期坚持洗冷水澡的水井。
第一师范走廊。
《新民丛刊》,新民学会会刊。
廊柱与中庭。
探寻真理的光芒。 -
其实不用远足,不用冠冕堂皇地四处探春,在咫尺身边有心留意,就可以发现很多不可抗拒的美。在我眼里,这匍伏在地面、在脚下的细碎野花,一点不比大名鼎鼎、高居枝头的锦绣们逊色,反倒会更让你心疼,让你心底的最柔软处一阵阵感动莫名。
以下两种在我和游游居住的院子里很容易寻见,分别是紫花地丁和二月兰交替排列。
【大院里的植物=紫花地丁】
【大院里的植物=二月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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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伟大的植物!在我居住的大院里就已收获颇丰。有意按波兰大导演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经典三部曲《红·白·蓝》铺排一组。奢侈之处还请各位看官谅解我的“贪婪”之心。

【大院里的植物·海棠】
【大院里的植物·碧桃】
【大院里的植物·贴梗海棠】
【大院里的植物·红叶碧桃】
【大院里的植物·荷包牡丹】(ps:之前错认为是倒挂金钟。在此特别更正。)
【大院里的植物·粉红碧桃】 -
20年前,我在昆明第一次被茶花的惊艳震撼。那个时候的我,刚刚20岁出头,单纯无知,不管不顾。在一个多月的“彩云之南”游历中,见过她单瓣复瓣,摘枝簪头,红黄紫白转换颜色,心念念而不停步。
此次在湘潭重逢,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山茶。山茶科,山茶属。别名海石榴。
原产地为中国长江、珠江流域,尤以云南为盛。
形态特征:常绿灌木或小乔木。碗形花瓣,单瓣或重瓣。花色有红、粉红、深红、玫瑰红、紫、淡紫、白、黄色、斑纹等,花期为冬春两季,较耐冬。山茶是中国传统名花,也是中国云南省省花。因其植株形姿优美,叶浓绿而光泽,花形艳丽缤纷,而受到世界园艺界的珍视。
我国山茶的栽培早在隋唐时代就已进入宫廷和百姓庭院。到了宋代,栽培山茶花之风日盛。南宋诗人范成大曾以“门巷欢呼十里寺,腊前风物已知春”的诗句,来描写当时成都海六寺山茶花的盛况。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王象晋《群芳谱》、清代朴静子《茶花谱》等都对山茶花有详细的记述。7世纪时,山茶首传日本;18世纪起,山茶多次传往欧美。 -
作为家属,我在4月8日晚上参加了光线传媒第八届“音乐风云榜”颁奖盛典。
明星云集,观众热情,让原本处于此类场合时通常木讷的我也开放了许多。
让我心动的地方,是陈奕迅为音乐的一跪;张震岳郑重地说明“《思念是一种病》就是齐秦大哥写的,没有他这首歌不会红”;叶佳修说自己的终生成就是所有唱华语歌曲的人的成就……
默默地为张悬祝福,希望有更多懂得她歌唱的人早日遇上、喜欢上她的作品。
本届音乐风云榜评审团主席李宗盛:“我们想让所有音乐人都有一个归宿。”
曹方:“独立音乐万岁!”
邓超、李小璐搭档颁发“年度最佳音乐录影带”大奖。
周迅:“《你的背包》有没有准备好?这《十年》,因为《爱情转移》,所以我们都很寂寞。”
赵薇,快人快语,性情中人
陈奕迅为音乐再次下跪。2003年,他在第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盛典上首次“下此狠招”。
汪峰:在布满力量的大地带着痛狂奔/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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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抑郁症】 宅吉巷-1。 - [新格子]
那条巷子摔死过人。这事一点儿也没夸张。当然凡事都有条件,何况是死人这么严重的事。条件一般都分软硬,意思就是指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从物质决定论出发,先说后者。中国巷子的一个普遍特征就是黑。一个黑字包含了多少人生悲剧和辛酸血泪,因为它为虎作伥甚至是狼狈为奸地,成全了无数淫邪之徒掠夺他人财色乃至生命的歹念兽心。
我笔下的这条上世纪九十年代、地处G城市郊的巷子更尤其黑。那段地界本就偏僻冷清,用当地俗话说,叫“鬼都打得死人”,更何况是在夜里,让我无数次走在如坠阿鼻地狱的绝望中,绝望催生麻木,麻木驱逐了恐怖。不过当恐怖的官能也离我而去之后,晃荡在那条巷子上的我就更像一具行尸走肉了。
一个黑字绕出去这么远,真是不好意思。这绝对是我的一个老毛病,说好听叫跳跃性思维,更玄点叫神游八极,其实就是脑子出轨,抓不住主题,爱走神。
继续说这条巷子的物质条件。除了黑,再一个突出的就是路面环境状况复杂。刚走入巷子时还是一段水泥路,尽管满打满算也就三十米,可这是怎样一段以一当百的三十米啊!简直是光可鉴人,丰腴结实,寂寞或者嘹亮的高跟鞋都可以在上面起舞,欢快又或哀怨。最伟大的是在巷子入口处竟然挺立着一杆路灯,尽管不是当下时髦的水银灯而仅仅是一盏普通的碘钨灯,风尘满面,挂满蛛丝,亮度估计只有六十瓦,却如同神迹般亮彻我的记忆深处。而在那些晦涩而忧伤的夜里,这片光亮不过是那朵城市巨大的物质之花飘零的一瓣,它的功力也就只能照看那三十米。作为城市政绩关怀的末梢,它将接下来的忐忑之途反差得更为凌厉。
余下来的漫长过程尽数被黑暗吞噬。一个从光亮走入黑暗的人,他所收获的必定是更加透彻无助的盲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