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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8
曾经沧海,更爱桑田。 - [午时止]

去年的稻草后面,是等待新插的秧田。
近前的植物为桑树。“桑田”之谓,绝非虚名。
油菜花谢后,更有稻花香。
【比照上篇《田园已芜归不得》,特发一组图片以志之。】 -
近日,央视报道了某地农村的现实状况:为数众多的农户因为耕种收入微薄,甚至难以保本,致使田地无人种植,大面积丢荒。
面对艰苦的生计,农民的一本账算得很清:
2006年前,每亩种粮补贴是25元左右,收成后,除去人工和化肥、农药等投入,以及自留口粮部分,所余多为负数。
2007年,国家将种粮补贴增加了一倍,达到每亩50元左右,同时粮食收购价也从0.72元调整为0.79元,也就是涨了7分钱——但是这些微薄之变,远远赶不上化肥、农药等重要生产资料成本的飞涨速度。
据公开信息显示,2006年3月份的俄罗斯红钾(红色氯化钾)报价约为1900元/吨;对比今年4月份,俄红钾报价已高达4500元/吨,加拿大红钾成交价格也在4300元/吨左右。
到了种庄稼已难养活自己的边缘,农民再也无法守着土地“安身立命”。于是,“开河”已逾十数载的民工潮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青壮劳力选择了进城打工谋生,不少乡村已多年只剩老少病弱留守。
一边是城市容量暴涨,不堪重负;一边是广袤乡土大面积撂荒,五谷丰登的喜人景象已成往昔。沉重的现实犹如并发症一般,在伴生出诸多社会问题的同时,更危及到了国家的粮食安全。
千百年前,五柳先生问的是:田园将芜胡不归?
而今我们需要直面的现实,显然要严峻得多——田园已芜归不得。 -
26日社庆活动,通知好早上7点在大院东门口集合,所以6点多就起来了。
真是难得起这么早。难得闻到这个时辰的空气,清新很多。
不时有晨练的老人走过身边,有摇头晃脑的爱犬在脚边绕着走。
就在这里看见了这棵树,不知其名,虽是行道观赏植物,却一身鲜鲜亮亮的红,透着绝尘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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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与同好博友切磋之后,终于知道这两者都是棣棠。
上图是单瓣,拍于居住的大院内;下图是复瓣,拍于湘潭雨湖公园。
每次认知了一种植物或花朵,心里总是能收获丝丝缕缕的欢乐——在这个浩繁无涯的奇妙世界里,我又少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多了一个相逢时会心一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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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林峡山间行军的最后里程中,我一路超越身边摸索下山的人群,遇见了这条麻花辫。 -
4月26日,本报社庆野外活动。
石林峡,与云南路南石林相比,实在是名不副实。不过,对于我们这些成年累月关在大城牢笼中的亚健康人类,能够“放养”一日,在阳光下晾晒一下身心,在山林之间锻炼一番腿脚,出一身汗,种一棵树,已是难得的慰籍。
借此良机,关注山中的花与叶,依旧是我的第一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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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绽放的紫丁香花蕾。每一粒都包藏着隐秘的芬芳。
报社后园开得极好的紫玉兰。绝对的亭亭玉立。
大院里的老人说,这也是海棠。后来我查对后知道:这不是海棠,是紫荆。
紫玉兰。深邃,幽微,另一种生命的秘境。
【至此,春天里,大院里的植物花朵发布暂告一段落。】 -
我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方式。寻找可以满怀鲜活而抵达的方式。
当我迈过疲惫的生活,真的,我知道,我和我挚爱的人都在将此当成生命的洗礼,即便在偶尔一些暴躁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一种无奈。
也许我们不必经历诸如此类的一切,以灵魂作保,我们无需这猥琐而难耐的历程就可以直达天堂,但是,现实给我以耳光,我本来就懂得这不是我们可以就此逍遥的理由。
在以前仓促的欢乐中,我们经常因不懂得寂寞而惶恐;在而今漫长的惶恐中,我们却决绝地,从寂寞中懂得了欢乐。
我被我真诚以待的人类,生灵,植物,梦想,气息,总之是致命而细节的一切委托——“你要为我们做出表达。”
以我有限而短缺的生命,我知道这是一个神圣而窘迫的使命,哪怕我宁愿肝脑涂地也可能辜负的使命。
所以我将这美好的期许寄托在了更为广袤而恒久的存在之中,比如一滴清澈的露水,某个新芽舒展的瞬间,花开的吟唱,落叶与春天的轮回,去到疲惫而偏远的乡村,只想找回内心的残存的生机。当然,这些也许都比不上需要你在内心拒绝的牢笼中坚持喘息。
我,一个渺小的,偶然间被生命的奥秘感动并嘱托的贪生的使者,在渴盼与绝望之间的忐忑不安中,心存侥幸,怀揣祝福——只愿为值得超度的伟大的爱万死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