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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秋天。北京的秋天。内在的光,透亮的季节。 -
如果你仔细咀嚼,日子里的点点滴滴都可以品出不寻常的滋味。
你也可以大而化之,浑浑噩噩被时间放逐,什么余味也不用留下。
近来的二十天,不知道是因为事情太多,目不暇接,还是身心懒惰,囫囵而过,荒废且无觉。
想起很多年前学会并亲历的一个词汇,“粗粮细作”,尽管早已不合时宜,可其中的含义用来形容生活,别有深味。
想写我曾在两个民营企业的供职经历,想写宅在自家院子里种瓜种菜的张悬,想写在王选身边度过的一周,想写“生女当如江一燕”的幸与忧,想写一年又一年的光阴流转,想写各样江湖里的无是无非……终于都仍只是想写。
昨天给大学同学过生日,席间回首当年,七嘴八舌,谈兴盎然,让人感想似乎真已到了靠回忆过日子的年岁。对照上述想写之事,不禁莞尔。 -
难得国庆连着中秋的长假,终于又到了尽头。沉抑而漫长无尽的压力下,假期总像是偷来的那样拮据,局促,无论三五日还是十数日,紧巴巴的,难得畅爽。
今天一走进楼门,就有不常之感。一件老旧的灰衣服,穿回到了身上。缀满风尘的厚重盔甲,压得人都矮了三分。
是要好好想想,凿一扇门走出幽暗的隧道,看到阳光在新雨的枝叶上寻回自己的谱系。 -
银杏的叶子刚锈,秋风已经冷得像入冬了。
窝在家里看世界斯诺克大奖赛,想起一些狰狞的往事。
某个城乡结合部,曾经发生一起残忍的命案。与摆在庄院前、马路边的台球桌有关。 -
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却又在转念间失去意义。越闲,越显出时间的空洞。
只有一些事可以上瘾,比如坐在人头稀少寥寥可数的影院里看电影。庄重地看过《狼灾记》,没有什么话想说,也许是电影已经说出了我想说的话,也许本就无需说什么话。
骨头酥松。打一小时球之后,改善了许多。那些久不行走的山脊也快风化了吧。坐在暗夜里,想在干瘪的虱身上挤出点血来,原来貌似高深的境界里一片荒芜,甚至滑稽。
放下。焦灼不如懒惰。到什么山坡唱什么歌,谁将谁摆布,谁又能摆布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