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酒是越喝越少了,因为身体原因,更因为身边有了游游做执法者。
    曾经,酒在我的生活中地位显赫,更有一段时期到了“滥觞”的地步。
    如今这样说,并不是对过往“酒”时代的讨伐,相反,应该是对与酒相关的光辉岁月的纪念。

    跟烟类似,我对于这不分家的两样“不良嗜好”应该算是有天赋者。沾染始于大一,年16岁。
    至今犹记第一次接触啤酒。还是新生,有分别就读北大、清华的两位同乡学长为我接风。地点就在中央民院(现称民族大学)东门对面的佳佳餐厅。那时候母校南边是紫竹院公园,西面和北面都是四季青公社的菜地,只有东面最风光,但也绝无如今林立的高楼,南下北上的两条马路边是四排高大茂盛的梧桐树,每棵都是一人无法围抱。可惜,后来都砍掉了,可恨,真不知如何下得了这毒手。
    话扯远了,不过要说的也就一句——第一次喝啤酒,就采用了“吹喇叭”的方式,干掉了两瓶。竟比其中一位已在北京浸淫两年的学长还能,被他惊赞:天赋异秉。

    后来就一发而不可收。
    我的母校酒风极盛,名震京华。我受此熔炉锤炼,加上先天条件不错,没用多久,就有了“本事”傍身。
    酒,自其发明之日起,就天然拥有了神奇的场,或曰圈子。
    说点真实的段子。昔日校园,多是穷学生——比不得现在的大学孩子,华服美食,甚至美人香车——以至于月末潦倒时,酒还有,下酒菜就无从提起了,佐以自来凉水,照喝不误。
    一日,五六酒友正聚在宿舍里“琼浆就碧水”,一哥们闯进门来,一身球衣想必是刚运动过,正是口渴,端了桌上一只饭钵,仰头就灌,随即呜哩哇啦乱叫狂喷,把酒当了凉水糟蹋,我们一边狂笑一边还责骂:你这厮,可惜了大口美酒!

    夏天的时候,凑了闲钱,我们会群情汹涌,多时一二十人,杀向魏公村某一熟络的小酒馆。那个时候的生啤酒最是物美价廉的记忆——永远也不会再有!用有刻度的一升杯盛满,泡沫雪白,鲜香四溢——只卖一毛七分!
    许多次,我们都将店内所藏喝到精光,还有人四处翻找,最后在店主的抱歉声中呼啸而回。

    最豪壮的莫过于隆冬大雪,不论男女,一色翠绿的军大衣,啸聚于长城之巅,人手一瓶红星二锅头(非二两装“小二”,当然,能罄尽者少),凛冽风中,群声高诵《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在这里,下酒的不再是碧水,是满捧的沃雪。有人戏说,看似棉花糖,却比棉花糖冰爽。

    此等大痛快,人生难得再次。丹心磊落,豪气干云,吓死芸芸鼠辈。
    如今自照,日复一日,庸碌苟且,首鼠两端,许是已成当年被我吓死的鼠辈。呵呵。

  •  
         【烟头烫手】


    昨夜梦见郑钧。
    我很少做梦。或者就是梦醒后不记得曾经有梦。梦得如此清晰而完整,实属罕见。
    奇怪的是,梦里的郑钧不是现实中的样子,他长得很像《不要跟陌生人说话》里那个后来与梅婷相爱的男人。
    梦里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梦醒之后才对照出来。
    梦境是北京。一个不很规整、更无繁华的空间。有些杂乱,分布着很多书店。很多书都摆在路边,画架一样的木结构上。阳光里,浮着好闻的书香。
    郑钧经常游走在外。时而回一趟北京。我们见面多在一个诗歌社的沙龙里。许多人面浮现,却不太叫得出名字。但是绝对熟悉,像几辈子都未失散的友人。
    他唱歌。梦里有两首一直余音绕梁。《极乐世界》,《灰姑娘》。
    诗歌社总是聚在一个有香火的庙堂,而唱歌是在庙堂下的半山上。听歌的人,三三两两,坐在清洁的岩石上,躺在草地上,在树影间漫步,从来没有会场中密麻摇曳的荧光棒。
    余音绕梁不准确,是在山林中回响。
    梦里还有甘琦。1990年代北京万圣书园的创办者。当时央视的《读书时间》正值芳华。我的大学同窗在做执行主编。1996年回京时,跟她去为万圣书园做过一档节目。
    甘琦的样子有些依稀,在梦里她还在看着书园。而郑钧写他四方游历的一本书,正在这里上架,卖得极好,已经脱销。
    书名有些荒诞,叫《叶影集》,让人想起惠特曼的《草叶集》。
    晴朗的晌午,我跟甘琦正在路边说话,过来一群年轻人,追问郑钧的书什么时候能再有。七嘴八舌间,见我手上这本,纷纷抢着要看。我招架着,很怕被他们动粗抢去。
    这群人走后,过来一个文弱的女孩子,哀求下,我把书递给她看,岂知她一打开扉页,看见上面龙飞凤舞的郑钧签名,突然就把书递还我,嚎啕着跑走了。
    还在错愕中,甘琦朝马路对面一指。“正说他呢,他就来了。”
    我转脸,就见郑钧朝我们这边走来,身后相跟着一个穿黄布旧军装的汉子,后来知道是郑钧在陕北穿行时认识的向导。却不清楚怎么会跟到北京来了。
    走到跟前,郑钧一身风尘逼人。脸上疯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燃烧的连天烽火。
    想起跟哈乌勒一起唱《回到拉萨》的日子,现在已经打不开嗓子。

    拥抱。像两片、两片并枝的叶子。
    三个人说了很多,但都关于什么不记得了。只是转告郑钧,人们喜欢他的书,更希望他能继续写出新的好歌来。
    之后我们告别甘琦,沿路南走进了一片河边的林子。
    前面有桥。一路上不停地剥食陕北汉子包袱里的花生,在嘴里嚼得脆响。

  • 时任经济观察报社长何力参加今年东京论坛回来后,曾与该报高级记者王延春在经观网上与读者对话。
    以下是我参与的部分发言。贴于昨天的《余世维:2015年的中日战争 [转]》之后,略表己见。

    ……
    那天看凤凰卫视制作的相关专题,在片尾看到一个在靖国神社被打伤后还不停呐喊着反对小泉参拜的年轻男人,正被若干警察拖拽着塞进警车,周围话筒林立,围观者众多,我看了很受震撼,除了他的挣扎执着,更多的是感受到他所代表的声音是那么孤立,微弱,被冷漠和敌意包裹……

    ……
    民间情绪是无法忽视的,某种意义上,民间的就是民族的。尤其是在物欲泛滥、历史正在变得淡薄、真相正被日渐模糊的今天,我相信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初我曾经有幸跟随王选的足迹接触过涉及民间赔偿的中国百姓,那种撕裂灵魂的旧痛,以及在追偿现实中引发的新恨,从此在我的心里永无休止。针对日本,我很难看到个体,我相信在历史渊源、地缘政治、利益争夺等长期的背景原因下,它是很难悔过更新的一种邪恶力量,需要人类尤其是每个中国人永远警惕,即便在睡梦中都应该不忘睁着一只眼睛。

    有网友此时对我数落:不少日本人对中国和中国人民如何友好——

    我回答:
    我承认在中日关系上我有被情感支配的嫌疑,但这并不妨碍我在理性上去辨别真情与伪善。也许因为我对历史的选择性关注吧,日本从一隅岛国成长为今天的世界强国,除了其自身的变革推动,是有着许多外部原因的。我依然想用形象的说法来表达,日本在亚太区,从过去到现在都很像一群羊里涎着唾液的一只狼,周边物种的温良谦顺甚至是懦弱退让就像一个温床,无疑助长了日本民族得寸进尺的侵略性。今天,在硝烟退去的另外的战场上,只要留心,我们依然可以清晰得见,其有时呲牙,有时蛰伏,但并无退化。

    当时有网友提出了世界大同的说法——

    我回答:
    现在说世界大同,客气些是出于善良愿望,不客气些就是自欺欺人。没有强盛国家在我们身后,说世界大同就好比丧家犬见人摇尾。今天或者未来,我们还是先练就身心的强硬,必要时别忘了手边拄着猎枪。

    【我没有在九·一八的时候贴出这些话,是因为我强烈地以为,我们需要的警惕和危机感不是靠一年的某几个特殊的日子来提醒的,也不是逢纪念日说些做些应景的言辞文章就认为可以告慰历史的良心了。】


  •  [读到这篇文章,认为绝非杞人忧天,有必要让我的朋友们感受一下,故转贴于此。篇幅长了些,但读后有益。]
     
    我在中国大陆又读到一道学生历史考试题:甲午战争是公元哪一年爆发?签订的叫什么条约?割让多少土地?赔偿多少银两?(完全是死记硬背题目)

    我后来到了日本大阪,才知道他们考这道题目不是这样考的,而是下面的论述题:

    日本跟中国100年打一次仗,19世纪打了一仗——“日清战争”,他们叫“日清”,我们叫“甲午战争”;20世纪打了一场“日中战争”,我们叫做“八年抗战”。21世纪如果日本跟中国开火,你认为大概是什么时候?可能的远因和近因在哪里?如果日本赢了,是赢在什么地方?输了是输在什么条件上?请分析之。

    两个国家的每个学生都努力作答案。结果我们一天到晚研究割让辽东半岛、台湾澎湖列岛,赔偿二万万银两,1894年爆发甲午战争,1895年订马关条约,那又怎么样,反正都赔了嘛!银两都给了嘛!最主要的是将来可能还会打!怎么办?所以人家就分析了,日本跟中国很可能在台湾回到中国以后,有一场激战。台湾如果回到中国,台湾海峡就会变成中国的内海。这样,会增加日本的运油成本,日本的石油从波斯湾运出来跨过印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上中国南海,跨台湾海峡进东海,到日本海——这条在日本叫做石油生命线;中国政府如果把台湾海峡封锁起来,日本的油轮一定要从那里经过,日本的主力舰和驱逐舰就会出动,中国海军一看到日本出兵,海军马上就会上场,那就打!

    什么叫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就是谁都没有责任?),我们应该改成“国家兴亡、我的责任”!我们把问题上纲到国家,看看国家在想什么?我们来看一个概念,日本一直在不停地部署,就是随时做好跟中国打仗的准备。所以日本全国都基于这种共识,不光日本国防部有这个想法,而是整个日本全国都有这种想法。为什么?我讲四个例子你听听看,他们是否真的全国皆兵,全民皆兵?

    第一个例子,中国大陆一个河北的石家庄,一个山西的太原和大同是产煤的地方,你认为最大的买主是谁?是日本!其实日本这个国家是不烧煤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日本大量的向中国采购煤炭呢?其实二、三十年来日本大量不断地向中国采购煤炭,回去以后在日本的下关下船,然后统统用水泥把他封起来,封成一个个石方,然后沉在日本内部的内海的海底。听说现在已经沉下去半个太原,这些煤炭是准备将来跟中国打仗的时候要用的。公元2015年至2020年,中国跟日本可能开战。这时候中国的核潜艇可能封锁他的太平洋,中国如果那时有航空母舰,可能出动在日本海,日本主力舰如果跟中国战舰作战,就把这个煤炭挖起来烧。所以,现在就开始在采购了。所以,中国一船一船的煤运向日本去,统统沉在他的海底,我们却不知道他心中有什么想法?

    第二件事情,从人造卫星看下去,整个日本是条绿色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的树一棵都不砍。在日本砍任何一棵树,都要经过日本政府的许可,因为他们把森林看成重要的资源。可是全日本都用筷子,那怎么办?就将中国东北、黑龙江大兴安岭的木材统统向日本出口,从乌苏里江送下去,在海参崴装船了以后,向日本外销。所以日本人买的全部是我们东北的木头,买回去以后全部削成筷子,给一亿一千万人口使用。当他们吃完以后,没有一根筷子是丢掉的,全部收起来,再给它磨成纸浆,卖给中国的《人民日报》印报纸。所以《人民日报》印报纸的纸浆全部是自己的木头,不过是在日本人的嘴巴上面转了一圈。

    第三是中国的稀土金属,出口最大的是日本,中国稀土金属企业的老总沾沾自喜于“廉价出卖国家资源出口创汇多少?”,却不知道日本人将这些稀土原料加工成一种粉末,涂在“等离子彩电”屏幕上,以昂贵的高价格卖给中国人,中国人的家庭买了还向邻居客人炫耀!日本要压制中国稀土企业降低价格,不降就停止进口,中国企业就要破产倒闭发不出工资,于是争相降价,相互杀价只为了讨好日本,而中国国务院稀土办公室昏聩的高官没有任何应对的商业战略。前段施加日本垄断提高铁矿石价格压制中国钢铁企业也是这样的战略,中国没办法!

    第四件事情是在中国的云南山区一所破烂小学的课桌却写着“日本政府捐赠”的字样,我不禁为“日本鬼子从中国孩子幼小心灵开始公关腐蚀而我们的高官却贪污腐败不愿意投资教育”而感到悲哀!

    这四个故事,给你一个什么启示?一个国家要有危机感,就要像这样子,全日本都有这种危机感。每一根筷子都不丢,知道那个是纸浆的原料,每根筷子来自中国的木头,知道自己的树是不能砍的。所以这个道理在他们那里讲是一个国民意识,就是全民动员积极备战!日本的海军一直在刺探中国的情报,很少有人知道日本海军的总人数,已经是世界排名第二位,已经超过了俄罗斯了,仅次于美国,他还叫做海上自卫队。其实只差航空母舰和主力舰没有做,其实是个标准的海军,他却只是称他为自卫队;但是做军人总要有磨练的机会吧?有机会总要打打仗吧!所以他一找到机会,就总是要操兵一下,练一下。

    中国跟日本100年打一次仗,19世纪干了场甲午战争,我们输了;20世纪又打了8年抗战,我们又输了;要不是美国丢了两颗原子弹,我真不晓得、真难想像,那次中国是否要亡国了?我到日本去的时候,你猜他们讲了句什么话?他们说:“我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两颗枪弹”,那十几拳就是中国,那两颗枪弹,讲的就是美国原子弹,这句话全日本都在讲:“我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两颗枪弹”。这个是他们永远记住的。

    所以,我觉得美国其实不是中国的心腹大患,美国那个家伙,喜欢当老大,没有事就过来问:“你看谁是大哥?”“那当然是你了,老大。”他就说:“说得也是!”他就走了,你就不要管他了。他对中国没有领土野心。倒是那个小日本就不同了,一碰到的时候就说:“日中友好!一边握手,一边在那里磨刀,没有事就搞你一下。所以我想到躺在旁边那个日本,我晚上都睡不着觉;而那个美国,坦白讲,我真的无所谓。

    以我对这两个民族的了解,因为与这两个民族交往了20几年,不是读书就是就业,不是出差就是在那开会,所以,我到现在还有一大堆的美国和日本朋友,我对这两个民族的看法始终是耿耿于怀。所以,我始终认为日本这个国家,迟早要跟中国再干一仗的,因为他们天生下来就是缺少资源。为了活下去非打不可。

    小日本的历史要么是“在那儿侵略”,要么是“在那儿磨刀准备侵略”。

    全世界150年来,能打美、俄、中三大国的就只有日本,今天的问题不是他敢不敢动中国,问题是有没有这个必要,一旦决定要动手,我相信日本现在就开始做好了准备。

    你不要忘了所有的亚洲人或黄种人,唯一能造航空母舰的只有日本人。而且半个世纪以前就跟美国打过,这个国家跟我们动起手来,它不会特别的害怕,因为了不起中国跟美国一样,更何况中国不见得超过美国。它连那个世界的帝国美国也干过,连那个大清帝国也干过,俄罗斯也打过,你认为它会怕打吗?今天它活得还可以,暂时还没有事情;一旦哪天它活不下去了,就要打仗,我教《经济学》我是很清楚的,《经济学》读到最后一章的最后一节,你猜写了一句什么样的话?写的是:如果这整本书上的方法都试过了没有效果,就只剩下一个方法:战争!

    《经济学》上最后一节写的是这句话,所以一个国家一旦活不下去,就要进行战争,日本的经济已经连续衰退14年了,对中国人来讲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好消息,但对我来讲,却非常地忧愁,这表示,日本准备要作战了,因为快要活不下去了!

    中国完全统一后,2018年中国解放军收回台湾海峡为中国的内海,2019年中国政府封锁台湾海峡基隆和高雄,于是世界各国的油轮必须统统靠右,要走台湾海峡过去的,要经过共和国政府同意。2020年日本油轮进台湾海峡,驱逐舰护航……

    解放军说:“靠右!

    日本说:“这条线我们走100年了!

    解放军说:“少罗嗦,靠右!

    日本说:“我就想过去!

    “轰!——2020年,日本跟中国开火了,他们现在就作好了战争的准备,所以日本的树一棵也不砍,每天从中国进口大兴安岭的木头。中国真的不知道?……

    日本这个国家根本不烧煤,中国的河北石家庄、山西太原和大同,每年大量的煤外销日本,我们真的不知道?

    在东京到大阪的高速公路,中间有10公里,非常的宽、非常的平、那个地基非常的好,那个叫“战备跑道”,(中国)真的不知道那个是起降轰炸机和战斗机的地方?。所有日本的一切都按武器的规格统统做好,同盟国当初规定日本不准造武器,可是参观参观日本吧,它的石油管跟武器中大炮的炮管是一个口径,它的瓦斯管跟迫击炮是同一个口径,它的自来水管跟步枪是同一个口径。一旦打起仗来,它们就可以立即投入,这个事情,他们统统做好了准备。连时间都推算好了,2020年跟中国开火!所以去年秋天,解放军的海军跟日本的海军在钓鱼岛附近非常紧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最近北朝鲜有事情,日本马上跟美国联手对付北朝鲜,压制中国,对北朝鲜实施压力。这个事情,你真的不知道?日本对这个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一直做好了战争的准备,他们说:“打过,中国、俄国跟美国都打过的;再打一次就叫威胁,我重新威胁你了!怎么着?”

    如果下次我们再碰到那个日本要小心了,再打他的时候要记住了,这次要打掉它,灭了它,可不能放过它。上次我们留下他的天皇,保持日本的国土,使日本二次大战以后,重新站起来。当初斯大林有过建议的,说俄国拿北海道,中国拿关东,美国拿本州,英国法国拿九州和四国,东京五国共同占领,结果我们放过了他,蒋介石主张以德报怨,我们留下了日本,没想到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它又重新站起来,而且是个强大的国家,所以孟子讲得对:“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说的是“一个国家没有强大的敌人,这个国家就会走向衰败”。

    所以危险的俄罗斯,凶悍的日本,恐怖的印度,是中国的心腹大患!

    中国如果敢丢原子弹,按照日美条约,美国要提供日本核子武器的。这个事情可千万不要忘记,中国最厉害的本事是甩原子弹,其实日本不怕中国甩原子弹的,真的要甩,大家一起甩,美国日本全都想过这个后果,最坏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日本肯定是要和中国打的,不可能不打,你认为中国准备好了吗?
     
    [余世维:生于上海,长在台湾,足迹遍及世界各地。职业经理人,曾任职美国、德国和日本。美国诺瓦大学博士,哈佛/牛津双博士后,中国管理教育主讲师。现任上海优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席顾问,上海慧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

  • 2006-10-16

    不想怀念。 - [午时止]


    能够点燃别人的理想与激情的人,自己该拥有怎样的力量?

    看完一位同事的博客,我这样想。
    何力离开经济观察报,加盟阳光传媒去了。
    我与何力更加不熟,尽管一年半前我成为了经观一员。
    一次同事间聚餐,把酒之间,有位自经观成立就进入报社的“元老”说,很怀念那段时光。激情飞扬,每个人头上都感觉有光环照耀。称那是经观上升感最旺盛的一个阶段。
    我当时说了一句话,至今犹记:

    一个成功团队的重要标志在于,每个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

    经济观察报排位很靠前。我没来的时候,与人说起它,评价很简短——“一纸鲜明”。
    其实我理解的,新闻很重要的一个规则就是要找准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既要举起烛炬,又不能揪着自己的头发孤独上天;既要脚踏实地,又不能堕落风尘不可自拔。
    我对新闻的认知与执着,始于一位更早的前辈——刘宾雁。听过他的一场讲座,记住了他的一句话:人必须有理想,但更重要的是拥有去追逐和实现理想的力量。
    当然,此一时,彼一时。理想已经落幕或者被冷藏。城头变换大王旗。如今实用是第一位的,因为生存更为艰难。把理想视为“有情饮水饱”的物质低保阶层已经活不下去。我们有更务实更吹糠见米的捷径可走。

    所以,我们很快就只剩下了怀念。

    当游游郑重地捧着《我们这一代》的时候,我心一片悲凉。
    我想起了自己曾经供职三年的《现代人报》。什么叫“一片冰心在玉壶”?人身上必须要有神性,或者能够被神性感召。公义是新闻的神祗。我们所标榜的客观和真实都是为了与此接近。这样才有公信的来源。

    当我们感觉麻木,就比死还要可怕了。

    成就一张新闻纸,如同成就一个人。很难想象一张不具备或者失却了鲜明独到的人格魅力的报纸如何苟活于人世间,于一米见方的报刊亭间,于自说自话或者灰头土脸的口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