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08

    机器人。 - [新格子]

    我们依旧是人,还是正日渐变成机器?说良心话,我时常犹疑于这个问题。
    论证的靶心其实很直接,但是箭矢飞抵的过程很麻烦,让我心生厌倦。
    突然想起电视在我生活接触中的个人史。掐指算算,也就是20年时间。从14吋黑白,到17吋彩色,21吋,超过30吋,50吋;球面,平面直角,背投,液晶,等离子——日新月异,换代神速。可是我私下觉得,电视节目越来越难看了。撇去这中间信息时代的爆炸更迭、观众胃口越来越刁了的成分,我还是觉得与电视机这个“器皿”的日益先进相比,内容这盆水越来越无味,甚至是越来越混浊,越来越倒胃口了。
    还有很多可资实据的道具和例子。
    我们从诗歌中吟咏到的深情如今安在?我们为电影陶醉的痴情如今安在?我们在摇滚中沦陷的激情如今安在?
    真的,在我们越来越依附于机器的力量之后,至未来的朝向中,我真切地感觉到我们正在异化成无需心血供养的机器人。甚至更糟糕,是机器的奴隶。
  • 2008-05-06

    缄口。 - [午时止]

    一个月?或者是两个月了,很吝惜在博客上的文字,三两行,甚或一字不着。选择多以图话事,以图志之。
    图片又以植物为最多,两月里,因为与它们朝夕相处,收获难以言表。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日子让我更加坚信,植物的国度永远比人的世界要简单,要干净。
    人的世界里,似乎一直有很多事发生,每天都有事发生,却无意去说,甚至无意去想。只安生过自己的日子。
    不想说,便不说。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
    很多时候,无言比什么都更有力量。让感受在心里沉淀,凝结,世象更显洞明。
    目光沉静,远胜过张牙舞爪,胡言乱语。
    真听,真看,真感受。如此,明天也许会有真言语。
  • 之所以做题《我看着盛开的芍药》,是因为之前已经写过:她们就生长在我每天上班的路上,并且因为三年来的熟视无睹,骂自己“眼睛用来喘气了”。
    【参见《芍药的童年》http://leizi810.blogbus.com/logs/17709960.html



















  • 我居住的大院里,植物种类繁多,各种观赏花卉、食用果树不少,可见这里有着许多爱花、爱草木的善良人家。最典型的可能要数我上班路上必经的那户住一楼的邻居。也跟地利有关系吧,一年四季,他们家的屋子周围总有惊喜绽放,最早是迎春、玉兰,稍后是悬挂种养的矮牵牛,接下来是贴梗海棠、紫荆、桃花,以及宝莲灯、二月兰,现在盛开的则是月季、芍药。
    热闹异常,整个一个家庭花会,爱花世家。
    这也成就了我的快乐。相机更是时常背在身上。隔着三五时日,便有一种新鲜的美好之物吸引我的视线,也使得我的博客成了一处微型的百花园,在题材变得单一的质疑声中,却饱了我和一些爱花之友的眼福。
    于是,我就这么顾自欢喜着,满足着,全然不顾别样的评说。
    这是一片自由自在的小宇宙,无需患得患失,更无关他人眼色。

  • 在胡子房间看5月3日的《北京晚报》,得知地坛有牡丹花展。于是约了次日去赏花。谁知经过3日上午的暴雨摧残,盛放仅两日的牡丹已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虽已满园凋零,却仍难掩牡丹的高贵与华美,让我想起她与武则天的恩怨传说:寒冬时节,长安城中,骄纵的武氏令百花一夜齐放,百花均顺服于淫威,惟有牡丹不从,武氏大怒,将牡丹烧成焦骨,并贬至洛阳。哪知那丛丛簇簇烧焦的花枝竟仍能开出艳丽的花朵,令百花叹服,尊牡丹为“百花之首”。“焦骨牡丹”因此得名,代表名种“洛阳红”。



    “焦骨牡丹”因此得名,代表名种“洛阳红”。


    这应该是“玉板白”。


    被风雨摧折的花团,须得用手搀扶。


    以“国色天香”誉之,不为过也。


    请想象她盛开初始、未被摧残时的瑰丽花容。


    狂风暴雨、一片凋零之后,我寻见惟一一朵未开的牡丹花蕾,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 看花骨朵的心情甚至比看盛放的鲜花还要好。花谢终有时,而蓓蕾总在期待开始。


    刚刚盛开了两天的牡丹被5月3日的暴风雨摧残殆尽之后,我们有了新的期待——地坛的芍药要开花了。

  • 2008-05-04

    5月4日的云。 - [午时止]


    如果四季里总能看见这样的云天,北京以及生存在这大城里的人就有福了。

  • 2008-05-03

    遇见。 - [午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