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28日,受邀去国家大剧院参加朱哲琴主导的“世界听·见·朱哲琴与民族歌乐师乐汇2010巡演”的新闻发布会。
照片中的三个人,都是少数民族歌乐艺人中的高手。左一是内蒙古的马头琴手,走弦时而金戈铁马,时而如泣如诉;中间一位最让我佩服,随便给他一个界面,包括桌椅板凳,都能拍打出绝妙的鼓点;右一是来自贵州的木叶歌者,随便给他一片叶子,都能在他的双唇间化为乐曲,如百灵清越,杜鹃啼血。
2009年,朱哲琴带领团队深入贵州、云南、内蒙古、西藏、新疆等少数民族边地,耗时4个月,行程两万多公里,采集各民族音乐样本曲目1400余首。
《阿姐鼓》后十五年,朱哲琴又回来了。
朱哲琴所做的,并非是对濒危的中国各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次救援,更非居高临下的同情施舍,而是她与那些土地上的那些声音进行的一场平等对话与相互融入。
朱哲琴说:我想让那些奇妙的音乐,那些身处边地的美好声音,那些离我们渐行渐远的民族大美,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中。它们可以进入不同时代的生活,滋养不同时代的人们的心灵。
在发布会间歇,我与朱哲琴随意攀谈,关注民族民间艺术的保护和发展话题。我说:音乐需要跟生活在一起。我们不能总是回过头去寻找它们,音乐不能在生活中掉队,要和大众的我们站在一起,并肩向前才有力量。
国家大剧院。一架巨大的三角钢琴。 - [镜中缘]



国家大剧院。里与外。 - [镜中缘]

通常我们急着往里走,奔向那些辉煌炫目的高堂巨厦。其实从里看出来,建筑外的平常是更好的风景。
特别喜欢这一张。你看,被窗格和接缝分割出的三个面,就是三个不同的故事,场景各异又彼此关联。
被限制的眼界。被凌割的风景。
外面是真正开放的人间万象。不是每天都会去看柴静的博客,但是会隔一段时间去一次,可能半个月,也可能两个月。于是会有一个小时,或者半天时间,是跟她在一起的。尽管,从来没有在她地盘留下一个字。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今天去了,看见几个名字:李连杰,陈锡文,方舟子,殷跃平。翻到《晚霞》的时候,那个声音一出来,像电击一般把我弹了起来,就再也躺不下去。
从《新闻调查》到《面对面》,她在做着一桩连贯的事。变化,有时是以静止的形式发生的。柴静,似乎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内敛。拿太阳来打比方,从顶光变成了侧光。柔和,有时是更可贵的状态,你能看到更多层次,阴影部分托起了明亮,愈加澄澈,质感之美,不可方物。
我没有去查这声音的出处,是谁写作,是谁吟唱。那种清粼粼的乐感,却不是涂抹出来的浮薄,只有在高天厚土的守护中,才可能如此传递出直指人心的力量。
有时我们自许坚定,却陡然摇晃;有时我们自许平实,却陡然浮躁;有时我们自许饱满,却陡然空虚;有时我们自许勇敢,却陡然怯懦。其实都是正常,我们从来就离永恒很远,即便一直渴望,也只能摸爬滚打,颤颤巍巍地,一点点逐渐朝向心愿的目标。哪怕只是朝向,永远不能抵达。
之后点击链接,去看崔永元制造的《我的抗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