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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里的石榴快要熟了,只不知味道如何。
日子真快,感觉“榴花红似火”还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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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沟路中段。
坐在台阶上的老人,手里一面国旗,一面北京奥运会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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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沉浸在对青海之行的缅怀中,时间却自顾自迈动它的步子。博客上一派白云悠悠,青草萋萋,立秋的日子却已经到了。
立秋对于北京是最好的消息,意味着这个城市一年里最宜人的季节即将来临。9和10,金贵的两个月,风沙消停,酷暑散去,严寒呢,因为温室效应,暖冬频发,倒是已难见到真正的冰雪。
秋高气爽时节,爬长城、香山,看层林尽染,自有一番畅快豪情的气韵。外地亲友多半会选择这个时节来京游览,尽地主之谊的接待工作又将繁忙起来。
今天也是七夕。牛郎织女一年一相逢的时光到了。听见不少人又在蠢蠢欲动,因为今天也被演绎成了中国情人节。如此,一年之中就闹腾出了三个情人节:2月14日的洋节,农历正月十五的中国情人节1,再加七夕这个中国情人节2。
节日是多了,但是爱如何真,情如何深,倒不见得。惟一可以肯定的是,与此关联的消费绝对是增长了。
今天,奥运圣火北京传递到东城,最后点燃的圣火盆设在地坛,离得这么近,我想去看。这就出发。
PS:立秋
立秋,二十四节气之一。每年8月7日或8日视太阳到达黄经135°时为立秋。《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七月节,立字解见春(立春)。秋,揪也,物于此而揪敛也。”立秋一般预示着夏天即去,秋天将临。
我国古代将立秋分为三候:“一候凉风至;二候白露生;三候寒蝉鸣。”意为立秋过后,刮风时人们会感觉到凉爽,此时的风已不同于暑天中的热风;大地上早晨会有雾气产生;秋天感阴而鸣的寒蝉也开始鸣叫。
据记载,宋时立秋这天,宫中要把栽在盆里的梧桐移入殿内,等到“立秋”时辰一到,太史官便高声奏道:“秋来了。”奏毕,梧桐应声落下一两片叶子,以寓报秋之意。
气候学上一般以每五天的日平均气温稳定下降到22℃以下的始日作为秋季开始。我国很少有在“立秋”就进入秋季的地区。秋来最早的黑龙江和新疆北部地区也要到8月中旬入秋,一般年份里,北京9月初开始秋风送爽,秦淮一带秋天从9月中旬开始,10月初秋风吹至浙江丽水、江西南昌、湖南衡阳一线,1月上中旬秋的信息才到达雷州半岛,而当秋天到达“天涯海角”的海南崖县时已经快到元旦新年了。 -

因为家乡的油菜花格外有名,所以在另一个高原上邂逅她们时,倍感亲切。
尽管这里的品种不同,个头矮些,枝干瘦些,却是一样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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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脊山。几年前,同是这个季节,群山顶上都覆盖着常年不化的冰川与积雪,现在雪线越来越高,雪山的风采已然
逝去。裸露着的赭红色犹如难以愈合的伤痕。 -
2008-08-06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盗贼。 - [新格子]
从青海回来已经半个多月。7月23日至今,我在博客上累计发出了38件与之有关的图文,并且还远远未到“收手”之时。尽管我知道,无论怎样的笔墨和镜头,都无法道出那片山水原野的大美之万一,无法参透那片雪域高原的神圣密码。
你可以赞美,可以祭拜,可以无知,可以掠夺,却绝对不能践踏和折损她的尊严与壮美。那里是有着一条永恒无尽的天路,你却无法凭借她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突然就联想到敦煌,莫高窟,王道士和斯坦因。联想到农夫山泉的一句广告语: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应该就是这样吧,对于大美青海,我也只是一个临时的搬运工。我所做的点滴呈现,只证明了——我是一个小小的盗贼,窃取了那座天地宝藏的一丝光彩。怀着一份由衷的虔诚,只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亵渎她的圣洁,没有歪曲她的真意。
我想让更多的人领略到她的雄奇俊美,却又忧虑她因为过度的、甚至是恶意的踩踏,变成道貌岸然的现代文明倾轧下的褴褛之地。所以我对老胡说,有些仅存的净地,最好能够成为禁地,永远阻止贪婪的人类抵达。
这在当今世界经济社会的主流语境里,时常成为一个无解的令人揪心的悖论。这样的时候,我总是倾向于保护与隔离,在我们的心灵尚难去除污垢、在我们的智慧还止于弱肉强食的眼下,我倾向于拒绝一切等同于杀鸡取卵的所谓“发展”。
祝福青海,祝福青藏高原。愿天神垂怜我们的后代子孙,愿造化保佑最后的净地免遭涂炭。 -
2008-08-05
人生是一场慢性中毒。 - [新格子]
一连发了从a到 i 的九张《中毒》。在发第二张的时候,希曼说,知道我是中了美丽之毒,无药可救。
的确是中了毒,但中的绝不只是这些美丽花朵之毒。人生皆有好恶,鱼和熊掌总不可兼得,要么选其一,要么选其二,向左还是向右,必有倾向,南辕北辙。
所有的路都是岔路,走上它,通往不同的风光,不同的归宿。这过程,风起于青萍之末,而后慢慢浸淫,渐渐入味,最后乐而忘返,无法回头,甚至走火入魔,活生生就是一条慢性中毒的不归路。
让你中毒的,除了花朵,植物,还有山水,文字,星空,习性,钱与权,自由,爱,以及形形色色的人与事物。物质的,精神的,有形的,无形的,宇宙之内,无奇不有,无物不可让你中毒,上瘾,如久入鲍鱼之肆,如水牛之酷爱泥淖,如周公之迷梦,其乐融融,再不得解。
胡子不中其故乡之毒,何来振聋发聩的《谁为人类忏悔》;哥哥不中其品性之毒,何来今天的淡泊豁达;kid不中其行走之毒,何来眼前无忧无垠的天地;我不中梦想之毒,何来这半生的痴迷与放手。
不咀嚼,焉知梨的滋味;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人活一世,难免中毒。相比饮鸩止渴的迫切,我更爱浅尝、慢咽、半饱、回甜,然后终得个中滋味的慢性中毒的过程。人生能够如此中一回毒,端的是曼妙无比,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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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美。坎布拉地质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