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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德说:
男人,或者义无反顾追求梦想,或者放弃梦想随遇而安,都很了不起,都很需要勇气。
人生该走哪一条路才是对的?一个人的终极价值是些什么?
谁知道呢,都很难说。
就像回复雷小游的时候说的那样:
那个夜晚之后,我总是心思恍惚地陷在某种对生命的疑惧中,不知道它的起点与终点,不知道它质和量的轻与重,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它最好的把握。
曾经的很多言之凿凿的真命题,又开始重新散碎又凝聚的过程。这也是一种思想的轮回,它不可能与生俱来地正确或错误,惟其流动,才时变时新,不断校正与升华。
人生,恐怕就是这样一件育人又累人的事情。
雷小游又说:
对于生命,怎样才是真正的珍惜呢?这样是,那样就真的不是了吗?
我自语:
因为近来似乎没完没了的惊骇如霹雳的事件,我们真的被雷击到有些颠倒痴呆,不知其可了。
其实,裘德的痛,你我的痛,人类的痛,或许都在一念与永恒之间,都在草芥与昆仑之间,都在一瓢与三千之间,转换如一,长短两可,轻重两可,深浅两可。 -
人一生能有几个9年,在一个地方呆上9年意味着什么呢?
我在广东呆了9年。除了老家,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这么久。
9年,意味着那个地方已经成为你的一部分,身体的,心灵的。
“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怀抱了你9年的老地方,就是这样的一种物质。
今天比较巧合。有以前在惠州的老同事、老朋友要来北京,很热烈地打来电话,叫我到时请她们吃饭。
一点不像已经分别了7年的样子,语气,心情,似乎一切只在昨天。
真的长久,9年加7年,16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好年轻,很冲动,极其自信,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而今,是另外的一种状态。割不断的过去与将来,我都喜欢,都珍视,都是雷子的亲爱的岁月。
很深很远的痕迹,像狗鼻子的嗅觉一样灵敏地贯穿全部。
从开始诋毁粤语是“鸟语”,到后来听白话就像听老歌一样,我已经浸透了那块水土的心性血气。
夜里,误打误撞地看了一部粤语对白的文艺片,《独家试爱》,居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而鼻子发酸。
爱情就好比行路,最紧要的,永远是眼前的这一步。
这一句用粤语讲来,更能道出那种纯朴厚道的韵味。
我对广东的爱情,就是当时没有走好那一步。所幸的是,离散之后,爱情还在。像一锅老汤,已经成为药引。 -
有个好友从四川灾区回来,今天去为她洗尘。
她在那里工作了25天,人变得又黑又憔悴。
人多嘴杂,我嘴又笨,没有太多空隙跟她交谈。但是她说到了一些亲眼目睹的事实,还是让我震惊,让我扼腕,让我痛心。
为了避免“鸽子变大象”的扭曲传播,我在这里不想一一转述她的经历。
我只想说,有太阳就会有黑子。把任何事物绝对化都是不恰当的,违背客观的,无论你用心如何良善,都将于事无补,甚至反带来极大危害。
凡事还看主流吧,不要视他人为地狱,也不要指望救世主的翻云覆雨手。
听说大多数的四川老乡都很坚强,很厚道,知道重振家园更多还得靠自己的双手,我为他们无比骄傲的同时,更觉放心了许多。 -

雷小游从上周去看《深海寻人》的时候,就嚷嚷着要我到时候陪她去看《功夫熊猫》,今天如愿了。
连我这个经常只懂得傻严肃的人,都发自内心地觉得好看,满场开心的笑,很能感染人。
尽管故事像极了成龙、李连杰“龙虎搭档”的《功夫》——也是一梦醒来,懦弱或者笨拙的主人公就阴差阳错地(实质上是命中注定)成了不二人选,然后,大智若愚,小有磨难,更多是因果顺遂,左右逢源,终于成就肩担大义的救世英雄。
尽管这只神奇熊猫身上有不少“怪物史瑞克”的影子,尽管很多桥段貌似都从方世玉、黄飞鸿电影系列里扒来,但都无损它丰沛、生动的娱乐营养——能让你开怀一笑,就是最大胜利。
我很享受它,绝不鄙薄它,学会享受这样的快乐是天赋的幸福。
同样地,可爱也是一种神奇的天赋——在熊猫阿宝身上,在雷小游身上,我看到了并且由衷地珍视。 -
今为夏至。
每年的6月21日或22日,为夏至日。此时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是北半球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天,南方各地从日出到日没,多为14小时左右。
夏至这天虽然白昼最长,太阳角度最高,但并不是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候。因为,接近地表的热量,这时还在积蓄,尚未达到高峰。俗话说“热在三伏”,真正的暑热天气是以夏至和立秋为基点计算的。大约在七月中旬到八月中旬,我国各地的气温达到最高,有些地区可达40度左右。夏至,古时又称“夏节”、“夏至节”。
古时夏至日,人们通过祭神以祈求灾消年丰。《周礼·春官》载:“以夏日至,致地方物魈。”周代夏至祭神,意为清除疫疠、荒年与饥饿死亡。《史记·封禅书》记载:“夏至日,祭地,皆用乐舞。”夏至作为古代节日,宋朝在夏至之日始,百官放假三天,辽代则是“夏至日谓之‘朝节’,妇女进彩扇,以粉脂囊相赠遗”(《辽史》),清朝又是“夏至日为交时,日头时、二时、末时,谓之‘三时’,居人慎起居、禁诅咒、戒剃头,多所忌讳……”(《清嘉录》)。 -
今天,原计划的、“梦想”中的怡情小酌夭折了,流产了,落空了。
雷小游和我都很认真,很期待。昨天晚上,她理好了菜谱,要今天休息的我去菜市按图索骥,买好材料。
不曾想,今早起来以后,一变,再变,最后,在我临出门之前,再再变——这个小小的梦想终于成了泡影。
悠悠来不了。大舅来不了。莲子来不了。都来不了了。
再一次对这个如同虚拟世界一般渺茫、无常的大城充满了无奈。
一次杯沿轻碰、语意安详的聚会,只能在我的想象中暗自圆满。
地铁5号线,计划中参与今天聚会者的首选线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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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得望青山久矣。只得找些家中细节,聊胜于无——
1)微缩版榕树越长越大,小小花盆快容不下它了。
2)皮皮送雷小游的娃娃,是利用再生资源的典型。
3)从荷兰带回来的大丽花,继续长高的同时,也长结实了。
4)叫春熊送的白板上,贴满了日子中可圈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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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到6.12,汶川大地震,一月整。
周四,是我负责的版面发排的日子。截稿还算顺利,加上为《报废车去留》的版组头条找到一张比较满意的片子,心里竟也会泛起一丝欣慰。
奥运圣火今天在贵阳传递,我的大学同窗王才禹居然成了第41棒火炬手,真的太牛了!我们班能人不少,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涌现出第二个。
胡子的《谁为人类忏悔》已经上架了。他要了我的地址,说给我寄过来。但愿多有几个心存善念的人读到这本书。
日子就这样在悲欢苦乐中向前行进。尽管我私下对雷小游说,我心下有些空洞,有些茫然。
回头望去,皆付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