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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到北京来了。游游的妈妈,现在也是我的妈妈。4月底,我在长沙黄花机场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情景还在眼前。那是一段心情荡漾的日子,我跟游游相恋5月,当机立断,回家成亲。
说来不敬,我们将婚期定在了5.1,但那时我和游游都还未拜见过对方的父母。尽管时代早已更新,还是让我心有忐忑。所以在黄花机场见到游游父母的时候,我这个被游游认为“什么没见过”的男人还是一副忸怩之态。
只在生养游游的老家湘潭呆了短短的4天。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与外公、奶奶、舅舅、舅妈等长辈亲戚相认。其实我一贯是个“认生”的人,很不善于与人接触的,奇异的是我跟游游的亲人甚至包括妈妈的朋友都相处得十分投契,尤其跟三个舅舅更是有一拍即合、相见恨晚的知交之缘。让我真的信了那句俗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个晚上我对游游说,这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突然就有了两个妈妈了。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因为相亲相爱结为一体,从此连接起了在不同地域空间里各自开枝散叶的两个家族。这种感情,一个人的时候永远无法体会;两个人了,融入彼此的世界,你会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终于长了根了。以后,我们这个新生的小家又将继续开枝散叶,生生不息。
妈妈是个安静的人,喜欢单纯,不爱热闹,好恶分明,游游说我很多方面跟妈妈很相像。妈妈遇事不爱求人,更忌讳给人添麻烦,这种性情甚至差点影响她来北京的行程。她说,我去了你们会不会不方便啊。于是我们在电话里不间断地热烈请求,仔细说服,这才打消了她的顾虑。
妈妈很年轻,无论是体貌还是思想。她和游游,母女之间无话不谈,倒是更像姐妹和朋友。这是我最想她来北京小住的原因。我最喜欢看她俩亲昵地挨坐在一起闲谈的样子,牵绕着一份百事可休的安恬的亲情。
我现在关心的,是妈妈跟我们在一起相处自在。因为这里也是她的家。然后就是在心中盘算,黄金周里看能不能找到个相对清静的地方,跟妈妈和游游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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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联系到一起想,就会让人焦虑。
——国庆要放假,照例赶节目,老婆的工作强度更加让人“惊骇”,连着几天都加晚班到凌晨才能回家,累计连续工作时间十七、八个小时;
——我丈母娘要来小住一段,这是我们盼了很久的。很想在假期里离开北京找个地方去散散心,可一想起黄金周里汹汹的人潮就犯怵;
——周围人心躁动;冯小刚的《夜宴》到底什么下场;福特“发神经”说要优先买罗孚品牌,上汽贼闹心;明年的大事怎么办?我的博怎么才能开得更热闹些啊……
唉,也许你觉得很无聊,要么琐碎,要么杞人忧天——天地翻覆,关你屁事——可是我就是真切地感觉焦虑。
其实我多想能够劈柴饮马,坐看云起,优哉游哉,反正自己既不在庙堂高,也不处江湖远……但是不能,很多周遭的现实纷扰无止息地奔来眼底,你无法视而不见,无法思而不想,做不到若无其事,不管是与身相关还是与心相关,你都必须面对,天生一个劳碌命。
我想如此无聊、无奈地焦虑的人远不止我一个。数落完了,我也升华不出什么宏大理性,更不能开具什么奏效的私人秘方。除了忍受,交由接下来的时间去冷处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无论怎样,我不是一个人,只要跟她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过去,无论改善,还是煎熬。
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能阻挡向前的生活。 -
2006-09-21
身与心,真的需要意义。 - [午时止]
上午去体检了,就从体检说起吧。
对待体检,心里一直有抵触。因为对医疗机构的不满意,不信任,不喜欢,所以把体检机构也株连了进去。实际上,单位能有心让员工每年去体检,是种人文关怀;而体检本身,且不论是否严格,至少可以算是给身体加了一道预警阀,多少能传递出一些有益的信号。
对于自己的身体,前几年我一直都很自信,自以为很了解自己的。尽管多少可能有些盲目,但自我感觉良好。从毕业参加工作之后,一直在媒体(报纸、电视、杂志)记者的岗位上奔波,尤其是做电视的那些年,可以说是脑体力劳动相结合,经常背着设备负重徒步腾挪,爬远山,趟大河,上高下低,风餐露宿,身心运动量相当充足。当然也是仗着年轻,日夜里精力充沛,从未担心病啊灾的。人是一直没怎么胖过,所以“别看哥们瘦,哥们有肌肉”嘴上经常挂着。
自从离开电视转到平面媒体工作之后,我戏谑地称之为“跑场改坐台”,身体开始感觉不得劲了。就像一台机器突然放慢了转速,就像一个战士突然没了仗打,身心的节律因此紊乱,可能就是一种不适应症吧。就有年少的兄弟“恶意”地说,呵呵,兄台,上年纪了吧;就是因为上年纪了,所以你得干点轻省活,不能老扛着枪(摄像机)满天满地窜啊。
其实我知道自己一点都不老。跟比我小很多的人比,我在很多挑战极限的运动项目上经常勇夺魁首,甚至我一人去体验,而其他人只有在下面仰着脖子看的份。于身于心我自觉还很健旺。但是人真的不能违背自然规律,在你习惯了一种方式去工作生活之后,突然改换环境、内容、节奏、气质,从青青蓝蓝时常相伴的山水中窝进白天也需要开灯辅助照明的办公室里,终日面对电脑,摆弄的全是没有生命的物件,你真的会感觉自己歇了,歇菜了,没魂儿了;尤其是那些绝大部分没有自己鲜活元素的文字游戏,更是让你空洞无趣,榨不出一点存在的智慧、情感和理由。
久而久之,你不得不把这当作是一桩营生,它也就真成了一桩营生了。
心很虚,那就说说身体吧。身体这玩意,还真是挺有脾气的,你不对它好,它就更不会对自己好,严重了甚至会破罐子破摔。所以我思考的结果是,就像车一样,还是小修小补好,一旦大修,也就离不用修不远了。我的胃是一直不太好的,因为早年受过一次重创,自那以后消化系统就一直没有缓过劲来。其他一直没什么大碍。痔疮,呵呵,“十男九痔”是我的安慰理论;鼻炎,一般不感冒不犯;颈椎好像有点问题,不过习惯伏案工作的人都少不了有点;今天知道有胆囊息肉,还很微小,体检医生说注意观察,等长大些再作处理。
什么是胆囊息肉,我一无所知。对这个领域里的万千术语,我从来视为天书,不懂,也没兴趣懂。可是游游比我着急,只用了几秒钟,MSN上就发过来了名词解释,生成因素,以及可能发生的影响。我一向最怕接触这类知识,从前无牵无挂的时候,有什么毛病我一般都遵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现在不行了。有个人揪住了这些症结的辫子或者尾巴,就死活不放,像《北京一夜》里唱的,“说不放就不放”。
我没辙。尽管现在日子里多了许多昨天今天明天都一样的“日程”——早上吃药,晚上吃药,喝蜂蜜水,咽中药末,还有,还有……但是我很服气。因为我已经真切地懂得了那句话:
从现在起,我和你都不再只是自己的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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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过了子夜零时。这个9.18我没有在这里写下一个字。
且就理解为类似皖南事变时《新华日报》开的天窗吧。
心里有,是为真有。看好我们的灵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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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入酒中的蜜蜂变成了阿帕奇,飞出之后又还了原形。这酒真神力!

呵呵,说了就没意思了,自己看吧。

自由女神也疯狂……
留心看。是基于错觉,但比真实有趣,新鲜。所以说想象最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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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翅膀,所以是黑色的。
曾经我在墙上也粉刷出过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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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北京,又是秋天……)
这是北京。
我从秋天赶来的北京
凉爽的夏装刚才换下
我穿着新衣的北京
在我怯怯的脚步里光鲜
我命里走出走进的北京
需要重新寻找亲切这是北京。
从一扇窗户里看破的北京
穿越千家万户的累累红尘
我扶住一棵树喘息停歇
遥远的绿色裹挟着清甜
象我喉头哽咽的一口热血
在仰望的山峦与烟岚间
我颤抖着回不去的从前这是北京。
在心里吟咏过的久违的北京
曾经青春的小径转换沧桑的颜色
那些呼吸自如的脉息
象树根在起伏的冻土下虬结
我伸出五指挡住满眼的灼热
褴褛如筛的心已盛不住玉碎的白雪这是北京。
走近了也看不清的北京
我清贫的寡民来自偏远的小国 -
之前雷子也在别的地方开过BLOG,可是后来死活对不上进入密码了。话题由此而起。
游游:坦白说这个比以前那个好,可是什么时候能再添些新的文字进去呢,看你以前的东西心里总是会有些难受,那么孤单、跌跌撞撞,虽然也有开心的记忆、张狂的岁月,但是感觉离得好远,甚至有些模糊……
游游:原谅我,这两天话有些多有些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有些醉了,也许我每天都在偷喝酒瓶里的酒。
雷子:你真的偷酒喝了??哈哈哈哈哈哈……
游游:恩,喝了不少。
雷子:你觉得这个地方的形式比以前的好吗?
游游:我觉得很舒服,也喜欢那句“风也有脚 长草为舞”。
雷子:本来想到的是“风也有脚,长草为之舞”,后来觉得多一个字不好,也无必要。
游游:为什么会有和池莉相同的对中药的注解呢?
雷子:池莉?破故纸吗?你没发现我把以前的旧文都放在了破故纸里面了?
游游:比如茅根。呈細長圓柱形,有節,黃白色。以身乾,條粗,節疏,鬚根少,味甜者佳。主要有涼血止血、清熱利水 之功用。
雷子:呵呵,因为我的BOLG名是“草根可入药”啊,所以就找了茅根的注释来做说明,哈哈,别致吧。
游游:所以很像池莉啊,至少心境上像了。
雷子:得,我做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池莉。
游游:她学的你,她学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