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10

    鸽子。 - [午时止]


    动物中,除了狗和马,余者难言亲近二字,再将常被人类食用的活物除外,更多的就是陌生了。
    鸽子这东西,小时候就习惯了它被冠与的“和平”二字,稍后又听过那首同名的经典歌曲,加之信鸽的忠诚与聪明,其实是很爱惜它的。
    后来更是被一个资深养鸽人很复杂地灌输过一些相关知识,更觉得鸽子是一种奇妙的生命。
    有过许多次鸽子停在窗口阳台,好像欲语还休的经历,刚要近前,它已扑棱棱地飞开。
    再后来,到了广东之后,那里的众多四条腿的除桌子不吃、长翅膀的除飞机不吃的饕餮者,经常会将烤乳鸽端上桌来,让我心里很是惶悚。说实话,那时刻,我已不知禁忌为何(人们染指戕害的何止于乳鸽这种非等级保护动物),已不知什么是人类鲸吞的底线。
    尽管有人告诉我,乳鸽本来就是饲养来供人享用的,我还是心存忌惮,不知其可。

    我知道我们早就触犯了天条,而老天爷也许是真的受了贿赂,或者是在人类这样无畏无耻无极限的超级动物面前已经失去了惩戒和制裁的法力。

    这次去湘潭,在公园一角,有人驯养了一群鸽子,用于营生,花两块钱买到20颗左右的玉米粒,给鸽子喂食,而鸽子们也不畏人际,我觉得很好,也是人与这些小生灵和谐共处的一种方式。


















  • 去柳逸风的博客拜访,知道她昨天生日,抒发对生命感怀,留言间觉得有些趣味,转记在此。

    “命运”这东西,相信我们到死都难得识破看清。不过我比较喜欢“命由天定,运在人为”的说法。比如曾经,你我肯定都有过许多活成别样的机会,或者是因为眼拙,或者是自己不喜,更或就是由于懒惰,错过了失去了抛撒了,那也无法,人生不是沙盘,不可推倒重来,只能认了。
    更何况,你应该这样想,我就喜欢自己如此活法——无怨无悔,天拿你都无法。
    这最后一句很重要,活成自己,是你自己先后天的惯性加选择。你若不爱自己,天都拿你无法。



  • 当代著名小说家李国文曾经写过一部长篇《冬天里的春天》,后来获得“茅盾文学奖”。
    这个周末,我们筹备数日的春游,因为没有赶上前几日的艳阳高照,遭遇的天气让我将这个题目颠倒过来:春天里的冬天。

    从密云方向,沿密云水库边进入云蒙山区。一路上的毛毛细雨,在深入山间的路程和逐渐升高的海拔上,变成了令我们震惊不已的鹅毛大雪。尽管以科学道理完全解释得通,但是之前实在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指望着在春暖花开中雀跃的我们,在短暂的愣怔之后,很快调整心态,把眼前的雪景当成了惊喜。

    真的,整个2007年的北京,我们没有盼来一场大雪,却在2008年春花渐次开放的时节,与它不期而遇。那还能怎样呢,享受它吧。









  • 2008-03-29

    踏雪云蒙山。 - [午时止]

     

     

  • 今天天气很好。下午要开会,我提早出门,又在大院里转悠开了。
    正跟花花草草们亲密接触呢,身边停下一位磨刀师傅,主动跟我答话:“你拍这些是要去参加XX展吗?”
    我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展览,也没心思再问,反倒对他的行当产生了兴趣。

    我问他,现在还有人需要这样磨剪子、抢菜刀吗?
    他很有些豪迈地回答:“那是,百姓家还是离不开这个呢,看我成天多忙。”
    见我有些狐疑,他又说:“别看我这家当土,要管事还得这个。”
    我笑着问,怎么没听到他吆喝,他立马来了一嗓子:“磨剪子来抢菜刀……跟《红灯记》里的一样。”

    我提出要给他手里晃荡着发出脆响的“道具”拍张照片,他爽快地说,随便拍,难得你有这想法。
    快门咔嚓之间,磨刀师傅又说话了:“拍归拍,你知道它叫什么吗?它有名字的呢。”
    “哦,叫什么?”
    “叫‘金龟’。”边说边打了几下响。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名字的来历,可惜开会时间到了,只好跟他道别。
    “磨剪子来抢菜刀……”眼见那磨刀师傅奋力蹬着车踏板,大幅度地左右晃着,荡走了。
    下次再见他,一定问个明白。

    准确说来,这样的手艺也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
    “磨剪子来抢菜刀”,与剃头挑子、补锅匠、劁猪匠、转炉爆米花、狗汤锅、打草鞋……等等无数传统行当、手艺一起,要么正处濒危,要么已经消失,不再回来。

    * 抢(qiǎng):刮,擦。【磨剪子~菜刀】。




    磨刀师傅的“吃饭家伙”。


    这手里提的就是“金龟”。

     

  • 2008-03-25

    同一片云。 - [午时止]


    傍晚。


    油画。
  • 2008-03-25

    云之变异。 - [午时止]

  • 圣火取回,老天似乎很给面子,突然蓝天白云起来,而我一般不舍得错过这样的机会,赶紧收藏入图。









  • 我们所亲历的,即是正在发生的历史。
    在清澈或琐碎的时光中,有一些这样的瞬间,值得记录。


    希腊——中国,圣火传递瞬间。


    罗雪娟,中国第一棒。

  • 影子给《北京图志》写评论说:
    “我们总是对遥不可及的孜孜不倦,对触手可及的视若不见。是挺可笑。”

    我在回复的时候心思游移,有些顾左右而言他:
    联想到很多事情上——望得远固然好,但首先还是要小心脚下。走稳了,别掉沟里;有大志向固然好,不过没见过哪个成功者不是先从身边事做起。
    这些年,好高骛远者趋之若鹜,总想一夜间练成“乾坤大挪移”,一步到位。而且动机“单纯”,直指名利。
    所以有了那么多的青少年成天心思恍惚,一心妄想省略掉刻苦的文化课、基本功学习(参见上篇《羞》),删节掉做人做事点滴积累,历练感悟的成长过程,最好被冥冥中的那根金手指点中,直接一炮而红。
    那些“超女快男”的“造星”运动正是迎合了这样一种可怕而且扭曲的心态,同时在传播与教化的公共效应上,更起到了助纣为虐的“帮凶”作用。
    长此以往,未来——无论是个人的还是民族的,真的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