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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NN到广州车展,女性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事物。如果不是为了追求、讨好和心疼她们,我敢说这个世界以及所谓的人生就会失去百分之六十的意义,我的意思是说至少过半。
从24层望下去,香格里拉宝蓝色的游泳池真的很美,让人有向下跳的欲望。我突然相信,陈琳以及他们,自杀一定是临时做出的决定。
尘归尘,土归土。
有流言说,仰融来广州看车展了。我相信这绝不可能,但是传这种绯闻的人的立意倒是很值得玩味。 -
今年北京格外冷,这个格外应该是相对于近三年来的说法。记忆中,初识雷小游的2005年也很冷,路上遇到的人的鼻尖基本上都是红红的,更有甚者可以看到鼻尖底下亮晶晶的清鼻涕,倒没有直接反应成恶心。
说今年格外冷的个人证据应该是本月中旬的一个早晨,没有下雪,但是六层楼高的檐台上挂着的冰凌子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很是清脆。我走进办公楼之前,一直在写一条短信,摁键的手指全是抖的,哆哆嗦嗦半天没发出去。
成了三栖动物之后,我无法逃避地忙了许多。之前有时觉得空荡荡的日子突然全部开始疾走,每天下班时间过去了很久,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终结,甚至没有告一段落的意思。
听到一个很权威的陈述句:三代人买一套房子,就将两代人的毕生积蓄搜刮一空。事实是,这都还算好的,更多的家庭,将祖、父两代的积蓄搜刮干净也买不起一个蜗居。直接的感受是悲凉,角度偏一些的感受是荒诞,情绪失控一点的感受是想去突突突。
此刻我在广州,离此不远处的一个老友在电话里问,在北京买个房子现在是啥概念?我说,随便也得小两百万吧。他脱口就是一句他妈的。然后跳跃思维,说,中国有那么那么多的钱可以借给美国人,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可怜的国民提高一点“居者有其屋”的所占比例呢?炒股动辄多少个亿美金如雪化水,为啥就不能多补贴点全民福利?我说,打住吧,老愤青,火气大了伤肝无益。
在广州与老同学在鸿兴酒楼吃海鲜,跟北京比真的便宜到笑出声来,惹得写单的小妹脸上充满了同情。白灼花螺,炭烧生蚝,炝炒花蛤,三文鱼刺生,卤水鹅掌、鹅翼,增城菜心,佐以小杯本地米酒……啥也不说了。要不是我说就两个人,吃不完浪费,老同学还想继续向我炫耀广州好吃又便宜的幸福。
之后去先烈中路的钱柜K歌,一堆南北同事相聚,话多如水,将大家沸腾地淹没。发现这个时候的人,其实全都很简单,都希望被人理解和信任,都很孤单,渴望抱团。从小确认过的那些美好的东西,依旧最吸引人。当晚住在汉庭江湾店,比客满的流花展馆店其实要清净宽敞许多。前者比后者会说服我,花28元成为汉庭会员,当即节省30元,相抵盈余2元。房间不错,比不上香格里拉气派宽敞,但实际上我本能喜欢紧凑的空间做卧室,会更有安全感,什么都在咫尺间,伸手可得。
要感谢广汽本田,多年来一直做东邀请我参加广州车展。并且没有追我写过一篇稿子。站在大幅落地窗前,看到了白天遨游的大众飞艇,以及晚上流光溢彩的珠江。房间里镜子多,好多个我在其中穿梭,摁了好些张自拍照,发现自己老得并不讨厌。 -
看了《2012》。但我无心评价电影创作本身的得失如何,这不是个消遣的话题,而是事关人类生死的终极命题。
关于人类命运的预言我们已经听说过许多。在我看来,它们绝非供我们七嘴八舌的八卦,而是一记记警钟,反复在我们走向未来的前路上撞响。无论是诺查丹玛斯的,还是玛雅人的。
我想到了“狼来了”的寓言故事。在这里应该将它重新演绎。狼要来了,狼是一定要来的。也许我们还有救赎的时间,也许时日无多,因为灾难随时都在降临。我们很难确定整个人类还剩下多少时间。或许我们真的有必要制定一个倒计时。每个人都有权给定这个倒计时以不同的长度。我建议将它定得紧迫一些,再紧迫些。
理论上,这个倒计时的长短取决于我们今天的理念、态度,尤其是行为的现实取向。如果我们懂得从自己做起,从现在做起,那么我们就可能赢得更多一些从容的选择,包括个人生活习惯的点滴变化,以及宏观策略上的改弦易辙。需要树立信心,但不是自欺欺人;需要悲天悯人,但不是消极等死;最要紧的是停止对地球贪得无厌的掠夺——如果人类继续饕餮无度地被物欲裹挟,那无疑是在加速走向毁灭的深渊。
如果我们真的从今天起,深刻懂得这份致命的紧迫感,那么我们就有望将距离“2012”仅剩的三年,延长为30年,300年,直至再次迎来人类文明复兴的下一个3000年。是为吾愿。
我清楚我在此发出的只是微弱近于无的渺小呼吸,但是无数这样的呼吸汇聚,一定能影响甚至改变人类明天的运气。 -
11月12日,这个日子很平常。尽管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刚才跟一个同事发短信时说到:现在我是三栖动物,报纸、杂志、网络兼顾。
这是现实所造成,并非我所选择,也并非我多能干。从业23年,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似乎已经习惯,却不知是否算得上好事。
想起我进入那家当时已算是很正规很先进的支柱型民企,历时两年,也混得像万金油一样身兼数职:文化传播部经理、广告部经理、总裁助理、足球队公司董事,还不算一些临时项目的负责人。当时年轻,拼死拼活地干,似乎也不觉得有多累。最恐怖的一次是与中国银行做教育贷款的合作项目,当时这还是很领先潮流的“发明”,为完成繁复的程序交涉及文案工作,72小时头没挨过枕头,事情圆满结束之后,人就倒了,送到医院打了两天点滴。现在想来没有过劳死真的是个奇迹。
如今已是人老身衰,早不是那个可以玩命可以轻松试错的愣头青年,凡事已经知道提醒自己“悠着点儿”。不过在这段特殊的交替过渡期,这个“三栖”之名还是让我觉到了一些好玩的意味。对于“万金油”的自贬,我有一点辩解:世上的事情以及道理其实都相通着,就看你是否能找到它们一脉贯通的法门,找到掩藏在浮躁表层下关联通达的幽径。
我明白这个道理,但也时常还在黑暗与混乱中摸索。 -
今年的北京很怪,刚进入11月就已经两场大雪。
好几年没有这样的事了,多是零星点点,跟鳄鱼眼泪相似。
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与全球气候环境有何关联。
深夜站在窗前,看着大雪如雨水一般瓢泼,甚感惊异。
像是跟这个星球站在一起淋浴。
心里没有了童年时下雪天那种喜不自禁的雀跃。 -
冬雷震震,如同炮击。
雪雾弥漫,如泣如诉,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路灯反射,白昼一般。
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人从我的眼皮底下走过。 -
最近似乎有了些新意。我们在认识自己的同时也在不断认识别人。只要细心,你总能从她或他的脸上读到很多生动的事物,那也许才是重要和有趣的。
很久没有过这样连续的约会。三里屯的夜意犹未尽,昨天延续到了先是簋街,后是五道营。那里的起重机们在铿锵地舞动着巨大的手指,令走进和走出时的我们意外莫名,一齐想到了变形金刚的魔幻场景。
我在漾着红酒波光以及乌龙香气的桌子边说到了“裹挟”这个词。我说我只要发力的时候很能裹挟一些东西,包括人和情节,和一些触摸不到却肯定清晰存在的物质。像《搜神记》里的那张雪白的马皮将纺织姑娘裹成春蚕,我是否也裹挟了她和他们,或者还有别的,很多心意,很多不可名状的异物。
尽管这样类似忏悔的告解湿润了双眼,我心里还是充满了温暖的感激。这一点至关重要,她让我的眼神清澈,内心简单,历千回百转也半点无碍。我看到自己的灵魂之火,旁边围坐着亲爱的人们。我想把他们一一揽入怀中。在这方小小的福地,因为生命能量的聚集而熠熠生辉。
听她们说及各自的天赋,这情景无比神奇。很多与感受力有关。乐感,尽管不会一样乐器。味觉超群。对酒和食物的鉴赏力非同一般。性感。这绝非媚俗那般浅薄。对人说话的声音有着极强的辨识力。超感觉。我看到了花朵枯萎的过程。看到那些美好的忧伤的离去都回来梦中。 -
出于某些悲观的理由,多数时候我其实很怕写字,因为我知道写出来的,多数都是皮屑。
我们都生活在皮屑里。我们就是皮屑本身。
我之所以还在这里不停地写,是因为与我的手相比,我的嘴更笨。
所以你该知道,这无关其他高尚的或低俗的事物,仅是为了某种存在的证明。近乎于生理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