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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了一节电视剧《柳叶刀》。因为时间关系,看到的总是碎片,无法连贯。
雷小游发表感言,说,“医生、教师、新闻记者,这是几个最需要讲究人品的职业,可惜现在混迹其中的小人、坏人太多了。”中外都指称这几个职业最能体现“社会良心”。现在看来,它们被虫蛀得很厉害。
“柳叶刀”是外科手术刀的别称。
《柳叶刀》(The Lancet)还是世界上最悠久、也最受重视的同行评审性质之医学期刊,1823年由汤姆·魏克莱(Thomas Wakley)创刊,他以外科手术刀“柳叶刀”(Lancet)的名称来为这份刊物命名。而“Lancet”在英语中也有“尖顶穹窗”之意,借此寓意该期刊立志成为“照亮医界的明窗”(to let in light)。
在中国,这扇窗已蒙尘太久,太厚,早到了擦拭的时候。
医者本该仁者无敌,却“异形”成了寡廉鲜耻的冷血之徒。不是全部,却不在少数。 -
2009-06-27
仰融:我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中国 - [新格子]

此为《经济观察报》网站发表本文时所用插图,文有删改。
为仰融提起的笔很难落到纸上。很少这样的时候,感到笔下的千钧沉重。首要的疑难在于,我们该怎样去定义这个52岁的男人,在他身上一直缠绕着太多争议与谜团:昔日的亿万富翁,2001年凭70亿身家排行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三位;华晨汽车的创始人,为社会主义中国打造第一只在纽交所上市的股票,并凭借资本运作,打造出一个总资产高达300亿人民币、被称为“华晨迷宫”的华晨系;“戴罪者”,2002年被辽宁省公安部门批捕,同年出走美国……
6月23日下午,仰融从美国洛杉矶住所给本报打来越洋电话,带着明显安徽口音的洪亮嗓音穿越太平洋,在北京的这个房间里回荡。
仰融说,我人还没回到中国,但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在中国铺开。事实上,从情感意义上说,我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仰融无疑是中国汽车界以至更广阔商圈的一个符号性人物。他天赋异禀,思维敏锐,谋定斩决,眼界开阔,大气中不失变通,放达中暗藏机巧。形容词之浅薄在这个颇具争议的风云人物身上暴露无遗。
有关仰融的故事很难以有限的篇幅说清,哪怕只是勾勒一个顺序的轮廓都很难,更多恐怕只能任其风化在时间的尘埃中。
还在辉煌时期,仰融曾评价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转折:其一发生在1992年10月,他主刀操盘的“华晨汽车”(CBA)在美国纽约成功上市;其二是1995年1月,华晨接管“金杯客车”管理权;其三,1999年,收购申华实业,更名上海华晨,后转换为“申华控股”。
当时的仰融显然无法预知更大的人生转折还在后头。与之相比,2002年的华晨变局及其个人的命运塌陷才是他人生最剧烈的跌宕。
回首沧桑,触目可见——在仰融身上,附着了太多浓烈的时代色彩。仰融的人生是大人生,有仰融这样的人物集群参与构筑的时代是大时代。马胜利,牟其中,史玉柱,年广久,赵新先……以他们为典型个体,呈现的是一种因时代大开大合而簇集疯长又异化消亡的宏观生态。而今盘点,数风流人物,还剩几何。悲喜交加之后,万物终归尘土。
在仰融渐入佳境的创业路上,交逢并结下不解之缘的人物众多,其中不乏政界商场的重量级人物,正是这些同时代人一齐书写历史:马蔚华(现任招商银行行长),赵希友(时任沈阳金杯总经理),刘鸿儒(时任中国证监会主席),尚明(时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黎明(时任宝钢董事长),马跃(时任二汽厂长),耿昭杰(时任一汽厂长),李书福,丰田章一郎(前丰田掌门人),久加诺(意大利设计公司创始人)……
在仰融披荆斩棘的创业路上,布满了太多时代的印刻:股市风潮,下海经商潮,企业改制转轨,非公经济开闸,轿车进入家庭,中外合资开启……
翻开前事,仰融的沉浮逃不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用典,被瓢泼的舆论修正为“成也体制,败也体制”。曾在体制嬗变的接缝中如鱼得水的仰融,最终也在腾挪跳跃至正酣时,因为与成就了他的一方水土相生龃龉,倒在了与体制博弈的双刃剑下。
我能想象仰融2004年读到郎咸平关于解决民营企业家原罪“出路”的文章时的激荡心情。很多时候,人贵在思想式生存,无关日常之交,神思相通,更足慰籍。郎咸平有关对企业家“要约束更要保护”的见解,肯定让仰融百感交集,类似一个委屈之人终于听到了诚恳而中正的同情之声。
也由此,我猜想仰融对《经济观察报》有着缘分中的知遇之心。5年前,仰融正是因阅读了上述郎咸平发表在本报的万字长文,遂决意委托郎作为独立第三方,代为处理其与辽宁省政府之间的产权纠纷。
世间事,不可逆,无也许。但我们不妨在此假设一下:如果仰融不因一时意气移爱宁波,而是顺从规划将意向中的罗孚合资项目放在大连——这是7年前那场变局的导火索,那么,将有多少事因一变而万变——华晨汽车将会“出落”成何等花样年华,未可知;围绕罗孚就不会有后来的上南争夺,罗孚也许就不会倒闭;雷诺或许不至于今日还伶仃在中国国门之外;丰田在中国的合作伙伴中,有一个可能是华晨;中国自主品牌汽车没准已经搭上了销往欧美市场的滚装船……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仰融没有在2002年遭逢变故,出走美国,却会在稍后迷失在华晨系野心难抑的膨胀与妄诞中,走不出自己设计的、忘乎所以的资本迷宫。而后的崩塌也许更为惨烈。
或许,再过若干年后,仰融会感激这7年的去国生涯,真正解脱命数中的悲喜纠结,将此视为造化给予的砥砺和涅槃,从而成就更高远的人生业绩。
而眼下,仰融全新的转折正在临近。
下午三点,是美国时间的子夜零时。电话那头的仰融显得既急迫,又宽容。三个小时的对话中,他几乎没有对记者使用一个否定的词汇。“对,是的,可以,没问题,我会随时配合你们。”他的专注力让我相信,他一定是想好了一切,才会如此通畅地应对所有问题,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甚至有喷薄之势。
对话依自然逻辑,基本上分成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始于7年前的那场纠纷的说明,言语间充满了释然与从容。他说,我已经撤销了全部的相关诉讼。他认为凡事都要展望未来。“水落石不出,对事不对人。”这十个字他重复了七八遍,并一再表达不做任何计较的态度。他甚至将辽宁省政府比作了“家长”——无论是否对错,父母打了孩子,于礼数而言,不该拗着让大人给孩子道歉。在稍后谈到在中国重启汽车蓝图、涉及国内合作方等问题时,仰融直言,“如果我能选择,选址首选辽宁,合作首选华晨。”
第二部分是整个采访的核心部分,事关仰融回国造汽车的宏图大业。在这里,他惟一一次修正了记者的用词,“用‘复活’不妥,说‘重出江湖’比较准确。”他表示,近一段时间里,他精心组建的“正道汽车”管理团队已经在国内各地做了大量调研。一切都为了实施他花了两年多时间酝酿筹划的全新宏大计划——在中国和美国同时展开,先期整车制造总产能将达400万辆,发动机600万台;在美国已获批生产基地3万亩,并在10年内减免税费;在中国选址问题上,已有5个城市在谈。他对中国意向城市承诺8年内实现300万辆产能,1万亿产值,1000亿利税,10万人就业,人均年收入10万元。他一再表明此番“归来”的高新境界,要以最前瞻的全球化视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造拥有最先进技术和最具规模收益的汽车,绝不会继续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如此中国汽车才能实现飞跃甚至颠覆全球产业格局。
第三部分涉及更多的是仰融个人的思想空间和内心世界。他反复强调,全新开启的人生道路,要着眼于人类未来,要毕生推动中国汽车业以及工商业的跨越发展。我问他,也有人遭逢你曾经的人生变局,更多的不是沉沦就是变得愤世嫉俗,你如何能够守持信念,重整人生,起头再来?他说,有种恶劣的思维定势我不同意,成功99次是理所应当,失败一次就遗臭万年。我人生正值壮年,还有许多事要做。而我眼下最想做的是,当正道汽车项目在中国内地启动奠基的时候,我能去到现场扬一锹土。
无法不被仰融的情怀所动,我说:难得你这些年人在美国,心里想的仍是中国的事。仰融说,我是中国人,心里有至死也打不破的中国结。我现在的眼界更高更阔了,想中国的事,做中国的事,都要站在国际化、全球化的角度去谋求和实践。现在我尤感迫切的是,今天以前,我已经荒废了7年,现在我要快马加鞭,把失去的时间给抢回来。
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仰融化身为一道压抑已久的洪流,只为今天找到一个管道倾泻而出。三个小时的电话访谈,仰融似乎意犹未尽,仍有太多无法道尽的块垒心结留待舒展。
(此文为仰融亲审过) -
有些人生来就不是活成肉体的。
或者别这么极端,改成——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肉体活着的。 -
2009-06-26
迈克尔·杰克逊的时代。 - [新格子]

一道横空的霹雳。
“一个时代结束了。”没有多少人当得起这句话。
迈克尔·杰克逊可以,至少对于他纵横30余年的音乐界来说,这个评价实至名归。
无可否认,迈克尔·杰克逊曾经像一道横空的霹雳,照彻和震撼过一代人的青春生涯。他的呐喊或歌唱,时而如狮虎,时而如百灵,融合极具独创性的魔幻舞姿,挟风云雷电席卷而来,所向披靡。
迈克尔一出,整个人类深感不可企及。就如同《黑衣战警》中,将迈克尔·杰克逊和爱因斯坦、猫王等一众天才人物归入外星人那样,我们深知这样的人和事物远离我们平庸的生活。但这不妨碍亿万民众为之深深迷醉,直到无法自拔。
现在的年轻人甚至不可能知道LD这种玩意儿,但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它曾是个人和家庭娱乐生活中的奢侈品。很多经典影片被刻录成LD大碟,那是真正的大碟,因为它的圆周面积似乎比唱片还要阔些。我就是用LD格式看到了迈克尔·杰克逊的《颤栗》(THRILLER)的——你能想象吗,依照2006年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认证数据,这张专辑销量达到1.04亿的天文数字!而同年统计的迈克尔正版专辑销量累计更是超过了7.5亿!
记忆中,由于时代性传播限制的关系,我看到、听到《颤栗》的时候,距离此专辑发行已经过去了7年,距它获得第27届格莱美奖(迈克尔·杰克逊共获得过18届该奖项)已经过去了4年,获得“史上最伟大音乐录影带”奖也过去数月。但是这不影响它在此后近10年的时间里,像一丛高大得直指云天的非洲剑麻叱咤在我的灵魂世界里。
几乎没有一个年轻人能够拒绝迈克尔·杰克逊,拒绝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他在具备强大侵略性的同时,也给予和培育了我们俯看喧嚣世界、观照柔韧内心的勇气和自剖力。他引领我们撕开了生活及自身的虚伪、麻木和自欺,让我们正视欲望的精髓,找到原创的自信,藐视包藏祸心的权威,回归并拥有丰富朴实的民本骄傲。
从心理和精神意义上来说,我这一代人几乎是和迈克尔一起边走边唱的。一起青涩成长,一起激荡青春,一起走入盛年,然后一起平息或者衰落。迈克尔给予我们的,已经远远不止于音乐。与当下年轻人追星的狂热不同,我们在以狂热和单纯追随迈克尔的同时,葆有着更多的矜持与内省。这当然是件不可作比的事。任何时代的更迭变迁,以及其所裹挟的云泥生态本就难以类比。我只是想说,迈克尔的确带给了我们生活中原本难以遭逢的精神能量和感官制造,他的威力仿佛足以摧毁一切。这对于正处青春期躁动的我们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无不可怀疑,无不可反叛,无不可终结,无不可拥有。
后来喜欢过朴树的《生如夏花》,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迈克尔,也许再恰当不过。迈克尔·杰克逊就像一种极其强大、极其炫丽,也因此消耗极速、挥发极快的稀有元素,在世界的目光、灵魂的极致、生活的流行中燃烧成烫人的红烬。生年五十,倏忽而逝。而我们,还要苟且存活,延宕无数光阴来忍受虚度的衰老。
迈克尔·杰克逊对于人类音乐的历史性影响难以磨灭,迈克尔·杰克逊甚至已经改变过世界的表情与步伐。
至于那些长年缠绕着他的,光怪陆离、天花乱坠的八卦绯闻、恩怨罪责,就交由迈克尔自己去天堂忏悔吧,而事实上,存留在这个世上的芸芸亿万人,或许更需要获得救赎和宽恕。 -
气量还是太嫌不够,一个人在太平洋那边说话,我们竟然两天都没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