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09

    风吹云散。 - [新格子]

    坦白说,这些日子,心里很乱。表面看去,一池春水被风吹皱,其实有险恶的漩涡深藏于水底。
    有一种很厌倦很绝望的情绪,萦绕着我们身处的这个四分五裂的地球。

    我个人的思想动荡主要跟胡子的到来有关。他去年完成的一部书稿,今年终于要付印问世了。
    这是胡子(古岳)的心血之作——写成花了6年时间,而为此他在20多年的记者生涯中,几乎走遍了青海的每个县乡,并且有些村庄不止一次到过,有些河流不止一次受洗,有些山峰不止一次拜谒,在无数草原与森林之间进进出出,扶门守望。
    其间所历的辛勤危难,已远远超越出职务的需要,更多是源自一颗赤子之心自觉自省的虔诚,向往与忧患,剧痛。
    这是一本以脚丈量、以心感悟的高原笔记,一部棒喝贪婪与麻木的警世书,更是为日显孱弱无助的雪域高原乃至地球母亲发出的一封求救信。

    胡子为书命名《谁为人类忏悔》。振聋发聩的拷问,却可能因为盖不住这个乱世的喧嚣,而化为内心的悸痛与哽咽。

    “在我们已然认知的世界里,人类是所有生命种类中大自然最完美和谐的经典杰作。我们理应具备最高形式的美态和美质,使自己成为天地间友善仁爱的源泉。但是,我们却正在堕落成一群贪婪、冷漠、麻木和残忍的乌合之众,我们忘恩负义。在对大自然的背离和劫掠中,我们正在丢失生命的神圣。面对崇高和神圣时,我们已没有了敬畏和虔诚。美好的时光已然远去,回家的路途已经十分遥远。我们已不再冥想,也不再忏悔,打开思想之门的钥匙已然锈蚀,我们正变成文明的魔鬼。天地岁月依然,万物生灵却在凋零,心灵上已长出老茧,眼眸深处的圣洁已成为遥远的回忆。你还好吗?古老记忆中那棵泽蔽千秋的菩提树。请再给我一点点绿荫,我已匍匐在地,我将在你最后的绿荫里长跪不起,用我已然浑浊的泪水浇灌你的根须。”

    对于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洪水滔天的人类,谁还会有心情去倾听这样的声音?这鞭笞一般、犹如内心嚎啕的声音,倾听它,需要智慧,需要勇气,更需要至纯至善的良知!

    可是看看你的周围,无信无义,无味无趣。最常上演的多是闹剧,并且因为没心没肺的玩乐需求空前热烈而极具票房价值,因而也极具投资价值。

    而胡子的书,是用节省出来的薪水自费出版的。我真的很想对着浑浊的空气咒骂一声:
    瞎了你的狗眼。

    胡子来去匆匆。变短了的五一假期里,我们一起用了两个昼夜的时间细心校对那些文字,那些更多不是他用手写出来的,而是用脚走出来、用心咀嚼出来的文字。

    每次与胡子重逢的时候,我都能够鲜明地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我应该存在的那个时空。
    我第一次告诉胡子,1994年在广东分手之后,我一直后悔没有跟他去青海定居。

    夜里,那些文字变成胡子书中多次描写的风马,翻飞在无垠的黑暗中,洁白,刺眼,让我禁不住无声的泪,潸然,如三江源区那些一天比一天渗流得艰难的雪水。
    母亲的乳房已经干瘪,那贪婪的吮吸终将无以为继。

    失眠的夜里,两个男人因为被太多真切的恐惧与焦虑炙烤,而沉寂无言。
  • 2008-05-06

    缄口。 - [午时止]

    一个月?或者是两个月了,很吝惜在博客上的文字,三两行,甚或一字不着。选择多以图话事,以图志之。
    图片又以植物为最多,两月里,因为与它们朝夕相处,收获难以言表。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日子让我更加坚信,植物的国度永远比人的世界要简单,要干净。
    人的世界里,似乎一直有很多事发生,每天都有事发生,却无意去说,甚至无意去想。只安生过自己的日子。
    不想说,便不说。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
    很多时候,无言比什么都更有力量。让感受在心里沉淀,凝结,世象更显洞明。
    目光沉静,远胜过张牙舞爪,胡言乱语。
    真听,真看,真感受。如此,明天也许会有真言语。


















  • 我居住的大院里,植物种类繁多,各种观赏花卉、食用果树不少,可见这里有着许多爱花、爱草木的善良人家。最典型的可能要数我上班路上必经的那户住一楼的邻居。也跟地利有关系吧,一年四季,他们家的屋子周围总有惊喜绽放,最早是迎春、玉兰,稍后是悬挂种养的矮牵牛,接下来是贴梗海棠、紫荆、桃花,以及宝莲灯、二月兰,现在盛开的则是月季、芍药。
    热闹异常,整个一个家庭花会,爱花世家。
    这也成就了我的快乐。相机更是时常背在身上。隔着三五时日,便有一种新鲜的美好之物吸引我的视线,也使得我的博客成了一处微型的百花园,在题材变得单一的质疑声中,却饱了我和一些爱花之友的眼福。
    于是,我就这么顾自欢喜着,满足着,全然不顾别样的评说。
    这是一片自由自在的小宇宙,无需患得患失,更无关他人眼色。

  • 在胡子房间看5月3日的《北京晚报》,得知地坛有牡丹花展。于是约了次日去赏花。谁知经过3日上午的暴雨摧残,盛放仅两日的牡丹已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虽已满园凋零,却仍难掩牡丹的高贵与华美,让我想起她与武则天的恩怨传说:寒冬时节,长安城中,骄纵的武氏令百花一夜齐放,百花均顺服于淫威,惟有牡丹不从,武氏大怒,将牡丹烧成焦骨,并贬至洛阳。哪知那丛丛簇簇烧焦的花枝竟仍能开出艳丽的花朵,令百花叹服,尊牡丹为“百花之首”。“焦骨牡丹”因此得名,代表名种“洛阳红”。



    “焦骨牡丹”因此得名,代表名种“洛阳红”。


    这应该是“玉板白”。


    被风雨摧折的花团,须得用手搀扶。


    以“国色天香”誉之,不为过也。


    请想象她盛开初始、未被摧残时的瑰丽花容。


    狂风暴雨、一片凋零之后,我寻见惟一一朵未开的牡丹花蕾,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 看花骨朵的心情甚至比看盛放的鲜花还要好。花谢终有时,而蓓蕾总在期待开始。


    刚刚盛开了两天的牡丹被5月3日的暴风雨摧残殆尽之后,我们有了新的期待——地坛的芍药要开花了。

  • 2008-05-04

    5月4日的云。 - [午时止]


    如果四季里总能看见这样的云天,北京以及生存在这大城里的人就有福了。

  • 2008-05-03

    遇见。 - [午时止]